局长想了想,说道:“也行。因为夏悠悠你善于行走,那个狗特务藏起来的证据还有财富,这些年他没少贪污,加上境外势力给他的好东西,估计不少呢。有你帮忙,说不定能更快找到。”
局长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兴奋得一拍大腿:“那太好了!”
于是,他们立马风风火火地组织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们围在一起,脑袋凑得像一群抢食的小鸡,热火朝天地研究作战计划。
有个人却像只偷油的老鼠,悄悄地离开了人群。
这人正是管委会会长南通海的亲戚,他表弟也在警局工作。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找了个借口:“我去方便方便哈。”
说完,就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其实啊,他是想通风报信,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这次要是南通海被抓,自己肯定也得受牵连,必须得赶紧通知南通海先跑路。
南通海跑路了,自己说不定就能逃脱追责,还能保住那些到手的油水呢。
于是,他壮着胆子,冒着被现的危险,撒开脚丫子就朝南通海家跑去。
南通海的家距离警局也就四五百米,在镇子的最南边,还特意选了个拐角的地方盖房子。
为啥呢?就是为了跑路方便啊!
而且这房子还是他重新盖的,里面还设计了放宝贝的地方,这些年他贪来的钱、金银珠宝啥的,都能藏在他精心设计好的地窖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一路狂奔,像只被狗追的兔子,终于来到了南通海家。
他“咣咣”地砸起门来,那声音大得像打雷。
现在天冷了,管委会没啥特殊情况也不出门,南通海正在家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呢。
他前任媳妇被他打死了,又娶了个美娇妻,今年才岁,而他都已经o岁了,这美娇妻还是花钱买来的呢。
南通海正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着美娇妻给他捶背呢,忽然听到“咣咣”的砸门声,脸色瞬间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这种砸门声,肯定是出事了。
他二话不说,“嗖”地一下穿上衣服,像只受惊的野兔,直接从后门跑路了,连和周广白照面的机会都没给。
周广白在门外砸了半天门,门都没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一咬牙,直接从墙头翻了进去,“啪”地一下推开房屋里的门。
却现里面炉子里正烧着炭火,暖烘烘的。
南通海的媳妇呢,正坐在镜子前,慢悠悠地梳着头。
周广白上气不接下气,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扯着嗓子喊道:“我哥呢?”
南通海的媳妇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都掉地上了,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走了,听到砸门声,他就慌慌张张地从后门跑路了。”
周广白一听,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跑路了就好,别被抓住,要是被抓住那可就完了。”
可是,就当周广白还在那儿胡思乱想的时候,“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了。
警局的人和乔云霆他们像一群凶神恶煞的猛虎,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