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叶心里乐开了花,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她还盼着乔云霆不答应呢,乔云霆被扫地出门,那么整个乔家的财产就是她丈夫的了。
乔云霆却毫不犹豫,像一名坚定的战士,说道:“随你们便。虽然我很喜欢回到部队,但是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妥协,明白吗?”
“好好好!”方白凤气呼呼地一甩手,像一阵狂风般走了。
陈苏叶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梅半花则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方白凤和陈苏叶上了吉普车,方白凤像头暴怒的公牛,大声吼道:“开车!我都气坏了,像梅半花这种人我才不会让她再坐我的吉普车回去!”
结果陈苏叶只得像只落魄的小狗,徒步走到镇上。
寒风凛冽,吹得她瑟瑟抖,她内心之中也是慌张无比,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
不过,她觉得乔家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她们脸上也无光,所以她也只能回去再做打算。
她恨透了夏悠悠,同时也很纳闷,像只被困在迷宫里的小老鼠,夏悠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而且还拍了照片,因为当时她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第三者在场,她是怎么偷偷拍下来的呢?实在是想不明白。
方白凤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感觉自己丢人现眼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一路上边走边跺脚,嘴里嘟囔着:“瞧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这种货色你居然介绍给你弟弟我,这要是真娶了,咱们家不得被人家笑掉大牙呀!
啊,我的脸还往哪搁?
你说,气死我了,真是气死人!”
陈苏叶在一旁无奈地摆手,说道:“唉,我也没想到啊。
我这个表妹一直表现得挺好的,在文工团也挺出名的,从来没有出过这些幺蛾子,长得也漂亮。
和咱们家比,虽然不能说门当户对,但总比一些乡下丫头强吧。
我就想着给她撮合撮合,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呢,你说这该咋整啊?
唉,无奈啊。”
方白凤赶忙凑近,压低声音说道:“等回去这件事千万别说出去啊,一定要守口如瓶,就像把嘴用胶水粘上一样。
要不然我们这次丢人丢到家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明白吗?
别人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还不够咱丢人的呢。”
陈苏叶赶紧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就这么办。”
两个人一路上越想越气,她们大老远地,几千里地跑到这儿,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累得腰酸腿疼。
虽然睡的是卧铺,但那卧铺实在是不敢恭维,躺在上面硌得浑身难受,就像躺在石头堆里一样,可也没办法,只能咬牙挺着。
陈苏叶气呼呼地说道:“哼,我觉得这个夏悠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死死拿捏着咱们家乔云霆,你看看乔云霆被她折腾成什么德性了,简直是难以置信。”
方白凤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简直太过分了。
对,过分,太过分!
她也不讲礼貌,太强势,这要是嫁到咱们家,非得搞得咱们家鸡犬不宁不可。
而且她家的成分也不好,我听说……”
陈苏叶抢过话头:“咱们得好好调查调查,她们绝对不是什么大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