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洋一过来便侃侃而谈,试图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搞定”,直接把责任划分出来,还让自己这边占了一小部分责任。
这种划分方式,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夏悠悠安静地坐着,宛如一朵静开的百合,她很冷静,显得恬静又文静,并未着急开口。
老教授却不干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毕竟他为了搞来这些投资,实验高层批准特别费劲,还要打报告,弄不好这次还要受到处分,他怎能不气?
此刻,他满脸怒容,指着乔海洋说道:“对方还推三阻四,让科研所占o的责任,夏技术指导占o的责任,那剩下的你们才占o。
你们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们搞得我们试验失败,反过头来,却让我们来买单。
你们想想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绝对不可能。
你们该拿多少拿多少,我们这次一定要提起诉讼,所有的赔偿都得你们拿。”
乔海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皱着眉头说道:“就不能讲讲情面了?”
老教授毫不留情地回应:“实在是没有情面可讲,虽然你是军方的人,但是也不能这样做,这次损失太大。”
说着,他又将目光投向夏悠悠,问道:“你怎么说?”
夏悠悠优雅地站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清脆却坚定:“我的意思是不光追究他们赔偿的责任,还有对我的污蔑、人身攻击,一口一个狐狸精造谣这些,我都得要追究。
不要以为你们可以一手遮天,这个世界除了你们以外,还是有很多势力的。
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不但要追回科研所的损失,还要追回我自己的颜面和尊严。”
方白凤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呀,你还有尊严,我告诉你,就凭你的所作所为,伤风败俗,就该下放劳改。”
夏悠悠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说下放劳改就下放劳改,你算老几呢?
就凭你这态度,凭你这所作所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一点都不淡定,有证据吗?
说我做伤风败俗的事了,拿出来。
你现在还敢这么说,好,我一定会拿出证据的。”
方白凤气呼呼地说道:“不过现在没有,等我有了我再拿出来。”
夏悠悠又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个跳梁小丑,慢悠悠地说:“你的意思我现在说你杀人了,说你是头猪,但是我现在没证据,等你以后真的杀人了,真的变成一头猪的时候,我再拿出证据来。
这个逻辑是不是搞反了?
你应该先拿出证据来证明。”
方白凤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夏悠悠,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什么意思?你骂我。”
夏悠悠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有骂你,我只是打个比喻,就像你一开始喋喋不休对我辱骂个不停,我也没说什么。
现在你也知道被人侮辱的滋味了。”
乔海洋一看夏悠悠确实不好对付,能说会道,而且每次都说到他们的痛处。
他无奈地转头对局长说道:“局长,这次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