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洋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说道:“孩子大了,有些事让他们自己决定,我倒是说他了,他说要离开乔家,从此不沾乔家的一分钱。”
“什么?”老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怒吼道:“你这个混蛋,他说这话你不教训他,我打他了,可是他执意已决,还说这些年日子他都过够了。
他是不是在外面包小三了啊?这要是被孙子媳妇举报上来,倒霉的是他,丢脸的是咱乔家。”
乔海洋无奈地说道:“我查了,他并没有包小三。”
乔元龙不依不饶,大声说道:“没有包小三也不行,必须让他早点回来,然后去医院给陈苏叶道个歉,
这件事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要离婚,怎么想的呢?你居然不阻止,你这个废物。”
乔海洋直接“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他也愤怒到了极点,心里想着:老是这样,话说不了多少句就骂自己废物,好像自己真的很废物一样,自己也是长了,这样挨骂,太憋屈了。
乔海洋突然开始怀疑,这一切,真的对了吗?
他也有一种冲动,想要离婚,最近他焦头烂额,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还居然被骂,把老爷子可气坏了。
乔元龙看到电话被挂,气得脑门青筋直跳,呼吸都有点急促,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嘴里不停地骂着:“真是气死我了,不孝之子!”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似鼓胀的气球随时要炸开。
最近家里那叫一个乱套,简直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啊!
说来说去,根源就在于乔云霆离开了家,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去向,压根就没回来。
老爷子想找人都如同大海捞针,内心慌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又沉重。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能笃定,乔云霆跟着夏侯天,肯定比在乔家展得好。
夏侯天可是最年轻的高层,那可是敢打敢拼的主儿,浑身都是冲劲。
老爷子又留意到夏悠悠的言谈举止,那优雅得体的姿态,聪慧伶俐的谈吐,让他心里明白,夏悠悠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缓缓地放下内心那些纠结的想法,暗自思忖:自己不管怎么瞎操心,也没办法改变这既定的现实,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似的瞎折腾,还不如自己也放手算了。
都怪自己还抱着以前的老思想,搞得整个乔家下面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作一团。
在选择大儿媳妇的时候,老爷子当时就有点后悔了。
这个大儿媳妇实在是过分得离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虽说她家世门第都不错,可越是这样的家庭,越难教育出出类拔萃的人才。
这些大院里的年轻人啊,就像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特别优秀,有好的资源,只要肯好好学。
那绝对能一飞冲天,就像乔云霆一样;还有一种呢,就像这大儿媳妇,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还整天爱挑事儿,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残次品”,就是个废物。
现在乔家已经被人指指点点,被人看不起,老爷子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无动于衷了。
他老了,觉得自己没精力再管这些破事儿了,准备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