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关系,咱这个家有你就行。”方梅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咯噔”一下,心想:这大姑姐要是离了婚还有啥用啊?
便试探着问道,“你得多给他要点钱啊。”
陈苏叶双手无力地挥舞着,满脸愤懑又带着几分凄凉地说道:“要啥钱呐,家里的钱都被我像搬运工似的,一股脑儿全带到家里交给你们了。
我手底下现在干净得跟刚洗过的白纸似的,一分钱都没了。
最多他们能给我垫付个医药费,以后我还打算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去找其他工作呢。
你还说要找工作,你自己的工作呢?
我工作也得辞职啊,我不辞职,对方只要把那如铁证般的证据交上去,我就得像被绳索捆住的小鸟,被抓起来判刑。
我现在真是一无所有了,就全靠你和兄弟拉我一把了。”
方梅芳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难以置信,夸张地喊道:“真的假的啊?姐姐,你可别拿这种事儿吓唬我,我这小心脏可经不住吓。”
陈苏叶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怨,说道:“对,这是千真万确的,我哪能骗你啊。”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方梅芳长叹一口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儿,得赶紧回去。
有个同事正眼巴巴地等着我帮忙呢,我得去他家瞧瞧。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啊,这水果我就先拿走了啊,就当是借花献佛咯。
再见了姐。”
说着,他像只敏捷的小老鼠,麻利地拿起水果,然后一个转身,脚步匆匆地就往外走,那模样,活像身后有只大老虎在追他,避若蛇蝎一般。
陈苏叶气得浑身的肉都在颤抖,双手握拳,像疯的小狮子一样,大声吼道:“混蛋,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以前的钱,大小的都像流水一样,全给你们俩了。
现在我住院了,你连个水果都要拿走,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方梅芳却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你是乔家大院的儿媳妇,那可是有权有势有能力,跟个女皇似的。
现在呢,你就是个拖油瓶,我懒得理你呢。
再见啊,以后你也别回家,嫁出门去的闺女就像泼出去的水,别回家给家里添乱。
家里本来就小得像鸽子笼,还没地方住呢。
啊,你自己想办法吧。
再见了啊。”
听到兄弟媳妇这般无情的话语,陈苏叶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得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床铺,扯着嗓子喊道:“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些年她在乔家像个小偷似的弄的钱,还有在部门里像贪心鬼一样贪污的钱,全部像流水一样交给了弟弟,交给了自己的爸妈,用来贴补娘家。
现在倒好,啥都没剩下。
如果那些钱留到现在,就算乔云梦和她离婚了,她也能像个富婆一样,过得很幸福、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