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眼神一凛,身形如电,飞起一脚,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马五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起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打了个旋儿,“啪”的一声重重地趴在了地上,然后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疼死我了,要了我的命了!”
夏悠悠想挣扎着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夏悠悠这一脚直接断送了他以后做男人的权利,而且整个小腹疼得他痛苦不堪,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夏悠悠目光冷冷地看向马五,说道:“这就是你跟我这样说话的代价,这就是你自不量力的下场,你以为你是那无敌的勇士,其实就是个软脚虾!”
她的目光一冷,如寒冬的冰刃般看向了陈义康,说道:“你们说不说?
不说下场和他一样,别以为你们人多势众我就怕你们,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女人也太厉害,太霸道了吧,一脚之威就如此厉害,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打个秋风,泡个马子,调戏个女同志,居然会被打成这个样子,马五恐怕是废了。
陈义康又惊又怒,指着夏悠悠喊道:“你也太过分了吧!”
夏悠悠眼神一寒,身形一闪,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陈义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打仗斗殴可是非常厉害的,平时都是他欺负别人,没想到今天居然一下子被踢得“哎哟”一声惨叫,大腿骨都骨折了,像只被折了腿的螃蟹般瘫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
你……”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对方,轻启朱唇,慢悠悠地说道:“我什么我?
你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自作自受的典型范例。
我早就三番五次地警告过你们,别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来招惹我,你们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下好了,尝到苦果了吧,这就是你们自作自受,懂了吗?”
此时,剩下那几个家伙被吓得浑身筛糠似的瑟瑟抖,双腿软,仿佛风中摇曳的残叶,哪里还敢再贸然进攻。
夏悠悠呢,平日里看似温婉娴静,可一旦出手,那便是石破天惊之势,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陈义康像条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腿,疼得五官扭曲,龇牙咧嘴地哀嚎道:“我的腿废了,你也太狠了吧!
你这心肠简直比那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还硬,为什么这么狠毒啊?
疼死我了,哎呦喂!”
他的几个手下此时也终于从美梦中惊醒,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一个个吓得瑟瑟抖,像一群受惊的小兔子。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怎么如此厉害,出手狠辣果决,一脚就把我们治得服服帖帖,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就跟见了鬼似的。”
夏悠悠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笑,说道:“我告诉你们,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一开始就苦口婆心地劝你们好自为之,可你们呢,就像一群聋子,充耳不闻。
我老公现在已经回部队保家卫国去了,你们不但不收敛,还极力地侮辱他,连带着也侮辱了我。
现在这件事,我可真是被你们惹毛了,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目光如炬,轻轻一扫,这些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
陈义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忙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大姐,不不不不,老大,大人,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种小虾米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