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志村团藏将大部分写轮眼都收入囊中,充实了实验室也在实验体上做了不少实验,才有那只除止水的写轮眼外,还嵌满其他写轮眼的手臂。
千代看一眼墙壁上的日历,现在是二月份,她又看向系统面板的人物剧情内容,这段剧情是预知的,也就是说十天内鼬就会去见志村团藏,然后被要挟。
她可以消耗寿命改动剧情,团藏逼迫鼬成为叛徒的剧情肯定改变,但无法改变村子对宇智波的敌视,也改不了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动要争夺生存空间的想法,还有志村团藏找其他办法搞的小动作。
而她也必须要在志村团藏再抓她之前,找到原身藏起来的东西,查清楚原身身份,还要找一下这个家真正的女儿。
如果可以,最好也能利用这个系统扳倒志村团藏,否则她还是逃不过一个死。
不对,这个系统的剧情改动只针对羁绊体,要扳倒志村团藏得想其他办法。
千代烦躁地摁揉眉心,虽然不知道志村团藏为什么会让原身离开实验室,但他能抓第一次,绝对还能抓第二次。
毕竟,这具身体跟柱间细胞融合没有出现排斥反应,哪怕没有查克拉,弄死做实验切片也有研究价值。
短暂的分析之后,千代把茶杯放下,眼睛快速掠过面板每一个字,集中精神把【谋反】改成【忠心】,【拒绝】改成【接受】。
怕到时候村子其他势力会逮着宇智波发动政变不放,她又把【歼灭】变成【收编】,【解决】改成【劝说】,【带土】改成【团藏】,【选择】改成【拒绝。】
确认没有问题后,那几组文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模糊,像人融化前的挣扎一样,最后形成她想要的文字。
【叮,已启用二级改字权限,改动六次,消耗六天寿命,剩余30天1小时10分钟,改字成功。】
一阵强电流滋啦啦窜出来,全身的神经仿佛被别人锋利的刀挑断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咚很大一声摔在地上。
疼!好疼!
该死的!预知的人物剧情不应该是在进行的时候才出现副作用吗,怎么也是当场改当场出现副作用!
“千代!千代!”漩涡鸣人扔掉抱枕冲过来,声音很急切,奈何她的听觉在消失,一下子就没了意识。
雪天里,宇智波佐助把糖果揣在兜里,哥哥在身旁一直没有说话,他小心地瞄一眼哥哥,哥哥像是有感应一样也看过来,他立马收回视线。
哥哥声音带笑:“怎么了?一副有话说的样子,以前你有问题不都是直接开口吗。”
宇智波佐助捏了捏兜里的糖果,试探地问:“哥,你不问千代跟我说了什么吗?”他又看一眼哥哥。
“如果我问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哥哥的反问,佐助愣了一下。
“我们佐助能交到朋友,跟朋友要聊什么说什么,作为哥哥什么都要过问的话,就干涉到你了。”
哥哥的声音与平常一样却又不太一样,佐助说不出来那种感觉,但有点想不通哥哥为什么也会觉得他们是朋友了。
否认的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否认朋友关系会把刚刚单独聊天的事情,变得更加奇怪吧,如果是披着朋友的身份,就没那么别扭。
而且,刚刚问千代问题,她老是不正面回答,直觉告诉他,身边的变化跟千代脱不开关系,在哥哥面前承认朋友关系,届时再去找千代探出蛛丝马迹,也方便。
想到这,佐助把糖果握得更紧。
见佐助不否认朋友关系,宇智波鼬的微笑消失了几个像素点,把佐助带回宇智波聚居区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家里依然没有人,父母多久不回家已经记不清,宇智波鼬沉默地来到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午饭,院子里传来乌鸦的叫声。
他开冰箱的手一顿,接着离开厨房来到院子,推开院子那扇门,乌鸦站在屋顶看着他,叫了几声就又飞走了。
鼬搭在门的手指收紧,几秒钟便松开。
解开围裙换上暗部的衣服,佐助正好从房间出来,他眼睛里有崇拜的光,也单纯地问:“哥,警务部那边有事务要忙吗。”
鼬将武士刀往灰色马甲背后收放,语气如常,“佐助,你一个人在家不要跑出去。”
鼬揉了揉佐助的头发,越过佐助的脚步与往常无异,他却觉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志村团藏这时候找他,应该是质问他为什么会去千代家,这意味着千代身上的秘密真的很重要,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仍有另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他走出家门,快速往根组织基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