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逍没吱声儿。
小舅:“行,你打小就优秀,有本事。不管婚姻还是工作,小舅都看好你。那就这样,回去替我给你爸妈道个歉,问个好。”
交谈结束。
但应逍迟迟没有上楼。
宋卿好稍稍探出身子,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她拎着垃圾走出单元楼,四处探看。
终于在小区内的一家便利店门口,看见那道长长的身影。
应逍好像在买东西。
宋卿好近了,发现他买的是香烟。
宋卿好知道应逍会抽烟,但他不常抽。
通常是在做程序,写代码,熬大夜的时候,利用尼古丁振奋神经。
虽然酒也有一样的醒神作用。
可酒会醉人,烟不会。
然而之前,应逍抽烟,是为了工作。
现在他买烟,则是为了排解情绪和压力。
宋卿好怕他抽多了,产生依赖。
她走过去,左手拎着垃圾袋,右手夺过应逍还没拆封的烟盒,扬手扔出去老远。
应逍下意识瞪她,额角的青筋微跳。
宋卿好的眼神也当仁不让。
片刻,应逍微挑了下眉,逐渐克制。
“有点累。”他解释说。
宋卿好没有拆穿在楼道听见的那些话。
只说:“累就睡觉,没有人逼你撑腰。”
她一语双关讲。
应逍为了让她放心,故意扯唇:“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一沾上他,就很疯,将生理性喜欢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此时的宋卿好笑不出来。
她看着应逍什么都不说、强颜欢笑的样子,心脏一抽一抽的。
命运待她不薄。
二十二岁,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
而应逍,已经长成可以顶天立地的模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应逍老觉得她幼稚,说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以往每次他这样说,她都要发疯,觉得应逍是想秀智商。
其实不是。他是在担忧。
为两个世界,可能没办法碰撞成一个……而惆怅。
宋卿好模模糊糊懂了些什么,但她形容不出。
于是她扔了垃圾,默不作声用小指勾着应逍的指头,用行动来传递想法。
应逍不知懂了没有,但他主动将那只柔荑全部握进了手。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牵着回家。
应家父母还在厨房收拾,剩下几个脏盘子和菜板。
宋卿好听话地进卧室等应逍,却没了打游戏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