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妈跟到客厅,“你是我儿子,不操心你,操心谁?”
应逍没再回话,只是用毛巾擦了擦手,径直回卧室。
应妈看着儿子固执的身影,对丈夫抱怨。
“你说,我两的个性,他怎么一点没继承?”
年纪轻轻,本该阳光,却常年被什么压弯了腰似的。
卧室里。
宋卿好察觉到应逍进门。
她正在打电话,看他进来了,随口敷衍了几句。
“先这样,回来详说。”而后挂断。
趁着手机屏幕熄灭前,应逍佯装不经意瞄了眼。
没瞄见来电信息,于是下意识问:“谁?”
“没谁。”
宋卿好糊弄过去,应逍的心一沉。
宋卿好没注意他的情绪,跟着问:“回酒店吗?”
殊不知她的举动,看在应逍眼里,却是转移话题的起手动作。
“嗯。”
男人按耐着心头翻涌的情绪,假装平静。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应逍维持着淡泊克制的面具。
宋卿好以为他还在为小舅催债的事情挂怀,情不自禁将他的右手抓过来,十指相扣。
以为这样,就能给他传递支持和温柔。
可应逍挂怀的是,刚刚那通电话,是不是孟因打的?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应逍被宋卿好握了会儿手,越想越气。
他推脱说单手开车不安全,干脆利落地抽回胳膊。
宋卿好此时还处于迟钝状态,信了他的话,乖乖放手。
放了,他更不开心了,一直脸沉沉的。
应逍黑着脸回酒店,进了房间就借口洗漱。
宋卿好在客厅,正好与苏苏进行未完成的话题。
方才那通电话,是她打给苏苏的。
苏苏家开酒厂,将酒供给全国各地的酒楼、酒店等。
而这些地方,通常也与各地旅行社的负责人相熟,因为常年要接待游客。
宋卿好想帮应逍的忙,让应家父母重新振作起来。
可她不能明着给应逍钱,因为会伤害他的自尊。
不能给钱,只好给资源。
所以她想让苏苏找个家里的人出面。
联系南云的几家主流旅行社,都带游客去光顾应家的小店。
宋卿好:“最好是谈氧气罐的长期代理权,还有各景区门票代理,他们也能做。”
苏苏惊讶,“宋卿好,你真的好爱。”
“我也不是为了他。”宋卿好诚实地说:“为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也很快乐。”
苏苏:“完了,你心疼他。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你还是栽进了男大的坑。”
“好歹现在还是我的人,没法儿看着他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