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拿走,不是分走。
他太了解宋卿好爱上一个人,和玩玩的状态。
诚如她所说。
如果只是玩玩,应逍根本没机会,坐到他面前来。
可就在刚刚,即便当着他的面,宋卿好也差点丢盔卸甲。
她已经不在乎了。就算被孟因看不起,她也不在乎了。
她是真的想道歉,以为这样,应逍就能留下来。
很傻很天真的人,从来都是她。
可怪异地,宋卿好没再哭。
听说真正的成长,不是嚎啕大哭的那个晚上,而是忍住没哭的那天。
应逍的出现,或许就是为了给她上一课,让她尝尝风水轮流转的滋味,然后去到下一程。
而下一程究竟有什么风景,宋卿好却不再期待了。
“要订婚吗。”
忽然一个声音说。
宋卿好怔怔地看着孟因。
孟因的口吻像在谈一桩商业案。
“我妈一直唠叨这件事。还说,如果我和你实在不来电,就去相亲,怎么着也得先把人生大事定下来。这次意外,估计真把她吓到了。”
其实孟因也被吓到了。
虽然处于昏迷,但他的大脑一直陷入梦境。
梦里,他已经死过一次。葬礼上,孟妈哭得死去活来。
不仅当众在葬礼上晕厥,后来还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她每天都在责怪自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窗帘紧闭,房间透出腐朽的味道,甚至用脑袋撞墙。
孟因用手去拦,发现无济于事,他已经是一粒尘埃。
……
醒来,看见孟妈憔悴的模样,孟因后怕不已。
离开的人,一了百了。但留下来的人,痛不欲生。
孟因心中对家庭的束缚和排斥,在这次意外后少了些。
所以,在孟妈第一次提出订婚设想时,他没说好,却也没开口拒绝。
孟因:“我知道,现在和你提这件事,不是好时机。”
男人闭了闭嘴,接着说。
“但我想,你刚结束一段感情,应该需要另一个心理依赖。我不介意成为那个依赖,拉你出泥潭。就像从前每一次,我帮你解决烂摊子那样。”
孟因很聪明,从头到尾不扯爱与不爱。
虽然他自己隐隐约约已经弄明白,对宋卿好的感情可能并不纯粹。
但他还没有勇气,一下子挑破两人之间的屏障。
因为一旦关系的本质,从亲情升级为爱。
意味着,他们都得为对方付不一样的责任。
目前的他无法保证,一定能给宋卿好更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