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之上,萧景瑜面色泛红,额角沁出晶莹的汗珠,抱着被子左右扭动,瞧着便知睡的不安稳。
微凉的手抚上面颊,香风阵阵,美人呵气如兰,激起一片酥麻,萧景瑜只觉自身动弹不得,像是误食了软筋散。
“陛下日日来寻我,莫不是对人家早有非分之想?”
指尖划过喉头,下方暖风阵阵,心跳愈发清晰,萧景瑜梗着脖子,眸光闪躲。
“休要胡言,朕只是……”
“只是什么?”美人低眉,故作伤心,“只是馋人家身子么?”
“哎呀~”美人再次覆上,华贵的布料莫名的粗粝,“陛下可真会伤人心,我还以为多日坦诚,您多少会对人家有一丝情义呢~”
“终究是我错付了么。”
“没关系。”
见萧景瑜不答,美人低低一笑,指尖划过,令她猛的抖了个激灵。
“陛下能来看望我便够了,朝朝复朝朝,惟愿与君好。”
“陛下,疼我~”
萧景瑜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呼吸愈发沉重,身体微微前倾。
嘭——
萧景瑜捂住还有余痛的脑门缓缓睁眼。
“嘶……”
明黄的颜色映入眼帘,她瞬间清醒。
此处是长乐宫,她一个孤寡少女,哪来的什么美人。
想到方才梦中情景,萧景瑜起身,耳尖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她伸手向褥子摸去。
指尖是粘腻的触感。
“靠!”萧景瑜低骂一声。
那个女人到底会什么术法,不过一面之缘,萧景瑜你天天想着人家干嘛。
总不能是单身太久,憋出问题来了吧……
都怪那个女人,竟叫她知晓自己原来是个重欲之人。
萧景瑜舔舔唇,脑中思绪百转,还是咬咬牙,对外吩咐道:“让夏雨进来。”
与兰芷不同,夏雨虽也为心腹,但为人耿直单纯,不会像兰芷那样谨小慎微。
当然,最重要的是,夏雨嘴严,而且对她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陛下有何吩咐。”
“咳咳……都下去。”
萧景瑜看着夏雨低顺的眉眼,待到外头没了声息,才小心翼翼的靠近。
“爱卿如今是何年岁?”
夏雨虽不知陛下为何忽然询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回陛下,奴今年已经二十有五。”
“哦~”萧景瑜故作正经的点点头,“那正是桃李年华。”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知爱卿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特殊需求。”
夏雨眉心一跳,心中忽然泛起一种不妙的预感,但依旧老实问道:“什么特殊需求?”
萧景瑜见对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嘶了一声,又继续开口暗示:“就是那方面的需求。”
“哪方面?”
“就那个方面,这个年纪的人都会有的那方面。”
“望陛下恕罪,奴婢愚钝,实在不懂陛下圣意。”
“哎呀!”萧景瑜面颊羞红,急得一拍床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让夏雨附耳过来。
待她悄声说完,夏雨顿时瞪大了双眸,红唇微张,急急忙忙的跪在地上。
“这……这,奴婢该死,近来竟忽视了陛下,奴深知陛下处境,若陛下能接受女子……奴、奴也可以……”
“不是这样!”萧景瑜见夏雨面露羞色,不由扶额,而后强行坐直身体,正色道:“朕是问有没有什么器物能缓解一下。”
“可陛下万金之躯岂能用那些腌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