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忍不住翘起嘴角,好黏人啊他,正想继续回消息,柜台那边通知她取餐,一时打不了字,她丢了个语音框过去。
回到家后,屋里仍是静悄悄的,看来程樾没完全醒,纯凭意念给她发短信,把早餐放到桌上,她将春满的牵引绳解开,给它爪子简单擦了擦,将自己收拾一番换了衣服后,走去卧室。
程樾还在睡,侧躺着对着窗帘,沈观刚走到床边就被他闭着眼捉住了。
“没睡着?”她直接俯身抱住他,还亲了亲他的嘴唇。
“等你,还发烧呢,”程樾偏头避开,嗓音还带着困倦。
沈观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早退了,又不传染,我这不回来了吗?”
“今早这么主动?”还第一次见沈观这么清醒的时候这样。
“干嘛,不喜欢啊。”
“没有,困,”说着说着又要睡过去,她看了看时间,回来的时候凌晨四点,现在也才早上八点,一个生着病的人就睡四个小时不困才怪,程樾头蹭过来贴着她的颈窝,抱着她睡着了。
沈观也很困,她直接熬了个通宵,眼皮撑不住地打架,调整了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沈观看着餐桌上的早餐挠了挠头,放到锅里热了一下,她去卧室扒拉程樾。
“起了,一天没吃饭了,”推推他肩膀,又捏捏他鼻子,程樾艰难睁开了眼睛。
“再让我睡会,”一把拉下沈观,他夹着不让她动,完全是在她身上耍赖。
沈观被拉的惊呼一声,马上在他怀里挣扎,程樾呼吸声变重,在她肩上啃了一口,嗓音低哑含混:“还动。”
沈观立马僵住了,但凡他不是个病人,今天绝对不会管他,感受他明显的暗示,她气愤地抬起头:“你变态吗,还生着病呢。”
程樾学着今早她的话语,语调拉长:“早退了。”
“赶紧起来了,我可不会再给你热第二次。”
“真无情,就这样欺负一个病人。”
拖拖拉拉的,程樾这人简直挂在她身上,沈观一动,他就说自己生病了,费了好大劲,终于把他带到了餐桌。
程樾看了看面前的“早餐”,手都没动一下,扭头:“喂我。”
沈观:“?你手废了?”
“你说话好难听。”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标准化的微笑:“这位大少爷你手废了吗?”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程樾受不住地闭上眼睛,睁开后,又用湿漉漉地眼神望着她:“我生病好难受。”
沈观:……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认命地把馄饨碗端起来,舀了勺酸汤塞到他嘴里,完成任务似得,把勺和碗塞回他手中。
程樾遗憾地叹口气:“真敷衍。”
沈观也学着他叹口气:“你好能作。”
程樾扯了扯嘴角,不满地捏她脸:“这就对我不耐烦了,昨天说得果然都是假的。”
沈观把他的指头掰开,语气非常不爽:“我今早这顿饭就当是给狗吃的。”
“嗯,就是给我吃的。”
好不要脸一人,她甘拜下风。
程樾本来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让她喂一口,目的达成后就乖乖吃饭,沈观这会说起她早上的见闻。
程樾看了看客厅那边的春满:“你带它出去了?”
“对啊。”
“累不累,它每次出去都要让人先抱一会。”
原来牵引绳不是随手买的:“你真带它出去过啊。”
程樾搅着手里的勺子回答她:“嗯,它偶尔在家待腻了想出去转转。”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思索着抬起头:“你昨晚在哪睡的?”
“没睡。”
“我病好了你想躺床上了,”程樾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她。
“你说话好难听啊,”沈观学着他刚才的样子。
“别打岔,昨晚怎么不睡觉。”
本来想随便说点什么混过去的沈观,莫名有点心虚:“我那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嘛。”
程樾神色一僵,无奈地低下头,吃完饭后,沈观倒了杯水递给他,打着哈欠看着他喝完了药,便准备朝书房走。
程樾揪着她把她拽回来。
“干嘛啊,我视频没剪完。”
程樾弯下腰,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不睡觉的话,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靠,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