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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车窗和一段距离的唐芜云清楚看出柯画霜脸上的诧异。

唐芜云有些心梗，如果知道柯画霜会朝她们走过来，她一定不会让施书雾这个时候关窗户。

施书雾关窗户的时候八成还是那看谁都屑屑的表情。

她面如死灰地看向施书雾，斩钉截铁道：“你害我。”

施书雾皱起眉转过头，语带不满：“我又怎么了？”

唐芜云今天总说她。

唐芜云转过身面对着白锦，还往白锦身上靠，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背对着施书雾。

白锦：“……”

她扯了扯自己被抱住的手，一下就扯出来了。

白锦轻啧一声，好装的唐芜云。

但她还是顺了唐芜云的意，用力把唐芜云推了回去。

柯画霜刚弯下腰敲她们车窗，手才搭上去就看见唐芜云半压住自己的妹妹的一幕。

脸上的笑容微微敛起，柯画霜眯了眯眼，抬手重重敲了敲窗子。

施书雾随意让唐芜云靠着，没有将人推开的意思，她很喜欢唐芜云贴近她。

但这样的接触很短暂，在她重新将车窗降下时，唐芜云几乎是弹坐起身，从她身边离开。

柯画霜压低伞面，尽量挡住半开的车窗。

施书雾表情臭臭的和柯画霜对视。

柯画霜被施书雾埋怨的眼神气笑了。

她咬牙道：“怎么，你看你姐不爽？”

说罢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唐芜云。

施书雾直愣愣点头，实诚道：“是有点。”

车里沉默的两人：“……”

好在柯画霜心情还不错，显然也是习惯了妹妹的臭德行，她倒是没揪着这个说什么，只是伸手戳了戳施书雾脑袋。

“我和节目组一起过去，过来跟你说一下，我的东西刚才交给洛酌了，我让她帮忙带回家，洛酌这趟不跟着你。”

施书雾拍开柯画霜的手，声音和眼神一起透着不满：“那是我的助理。”

“你怎么能随意给她安排工作。”

柯画霜丢出一句：“我先问了她的意见，还给她加钱了。”

施书雾不信：“她绝对不会为了这点钱就妥协。”

听施书雾斩钉截铁的语气，柯画霜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她跟我说谢谢，还问我缺不缺助理。”

施书雾：“……”

见施书雾吃瘪，唐芜云眼角弯弯，她抿起嘴憋笑，白锦也扭过头看向另外一边的车窗外。

柯画霜轻笑出声：“阿雾，别这副表情，姐姐陪你工作两天而已。”

施书雾脸上的表情小小扭曲了一下。

她用一种无语又嫌弃的目光盯着柯画霜。

她淡淡开口揭穿：“冠冕堂皇。”

唐芜云发现了，姐妹俩说话都有气人噎人的毛病。

只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噎人，一个拐弯抹角面带笑容噎人。

柯画霜笑了笑，又冲唐芜云和白锦点点头，心情颇好地直起身，“我先过去了，到了之后再见。”

她脸上阳光明媚的笑容和这阴雨天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