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她说,“你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雪阑摇摇头。
“没喝多。”她说,声音软绵绵的,“就是有点晕。”
陶夭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原来陆雪阑喝醉了是这样。
不是发酒疯,不是话多,就是……变软了。
眼神软了,语气软了,整个人都软了。和平常那个冷冰冰的陆总裁判若两人。
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心跳又快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
“那个……”她说,“要不我叫你的保镖送你回去?”
陆雪阑又摇头。
“不回去。”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今天是第一天,要陪女朋友。”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女朋友。
对哦,陆雪阑现在是她女朋友了。
这个认知让陶夭有点恍惚。
她看着对面那个人,那张酡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那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不一样了。
“那你想怎么样?”陶夭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陆雪阑想了想。
“再坐一会儿。”她说,“聊聊天。”
陶夭点点头。
两人又聊起来。
这次聊的是一些更私人的话题。
陆雪阑问她小时候的事,问她大学的事,问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陶夭一一回答,偶尔也反问几句。
陆雪阑也说起自己的事。
说她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说她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说她为什么那么拼。
陶夭听着,心里有点酸。
原来陆雪阑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强势的。
原来她也有软弱的过去。
只是不愿露出软弱的一面罢了。
聊着聊着,夜越来越深。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房间里烛光摇曳,映着两个人的脸。
陶夭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放松的。
她只知道,和陆雪阑聊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这个人,其实挺好相处的。
只要她不那样盯着自己看,不那样突然凑过来,不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陆雪阑忽然打了个哈欠。
陶夭看着她,笑了。
“困了?”她问。
陆雪阑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困。”她说,可眼神已经明显迷糊了。
陶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起来。”她说,“去床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