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没有真的离开。
他躲在齐珩家二楼转角处的储物间里——这是小时候玩捉迷藏时发现的秘密角落,门板上有道细缝,正好能窥见主卧的大半空间。
齐珩刚才在厨房拍他肩膀时,低声说了句“二楼储物间”,他就明白了。
此刻,他蹲在黑暗中,眼睛紧贴门缝。
楼下客厅的说话声隐约传来,是林婉儿温柔的声音:“晚予,你脸色还是不好,要不要去客房躺一会儿?”
然后是母亲颤抖的回应:“不、不用了……”
“去吧,我陪你。”这次是齐珩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陈浩屏住呼吸。
主卧的门被推开,灯光亮起。
齐珩半扶半搂着唐晚予走进来——母亲几乎是被他架着走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旗袍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盘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上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躺下休息会儿。”齐珩将她带到床边,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某种掌控力。
唐晚予跌坐在床沿,双手撑住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打湿的兰花,脆弱又艳丽。
齐珩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黑色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每解一颗,唐晚予的呼吸就乱一分。
当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腹肌肉时,唐晚予终于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齐珩……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齐珩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臂弯里。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唐阿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身上好香。”
唐晚予的眼泪掉下来:“求你……我是你阿姨……我是浩浩的妈妈……”
“我知道。”齐珩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拭去泪水,“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抓住了旗袍的侧襟——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墨绿色的丝绸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完全暴露的腰腹。
唐晚予惊叫一声,想用手去遮,但齐珩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
“不要……不要……”她哭喊着挣扎,但身体早就软得没有力气。
齐珩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旗袍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整件旗袍被彻底剥开,堆在她腰间。
黑色的丝袜、同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而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能看到隐约透出的、更深的湿迹。
陈浩在储物间里看得眼睛发直。
他看见母亲被反拧着手腕跪趴在床沿,旗袍堆在腰际,丝袜包裹的臀高高翘起,黑色的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里,勾勒出饱满的臀形。
她的背脊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因为挣扎而凸起,黑色的文胸带子深陷进雪白的皮肉里。
齐珩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唐晚予已经没有力气逃了。她瘫软在床沿,肩膀颤抖着哭泣。
然后齐珩开始脱裤子。
拉链下滑的声音。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陈浩的呼吸停了。
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卧室灯光下呈现出深紫近黑的颜色,青筋盘绕的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26厘米的长度,只是垂在胯下就已经带来恐怖的压迫感。
齐珩走到唐晚予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唐阿姨,”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情话,“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弯。湿透的、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渗出晶亮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