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走出卫生间,在卧室里整理好睡裙,重新穿上那件干净的淡紫色内裤——这是昨天穿的那条,状态还好,她打算今天再穿一天。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卧室,脚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林辰房间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来。只是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想看看儿子有没有睡好,想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一眼。
苏婉清轻轻转动门把手,门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将门推开一条不到二十厘米的缝隙,晨光从走廊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写字桌和半边床上。
林辰睡得很沉。
少年侧躺着,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均匀而平稳。
写字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练习册,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写满草稿的纸——有的是数学计算过程,有的是物理公式推导,字迹虽然潦草,但看得出是用心在写。
一支黑色水笔搁在练习册旁边,笔帽都没盖上。
苏婉清看着那些草稿纸,目光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关上门,退了出来。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下了楼梯,进了厨房。她在厨房里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和面包,开始准备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林辰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其实醒了。
从妈妈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是被下体的憋胀感和那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叫醒的——昨晚的经历太过刺激,以至于他整晚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大脑反复回放那个龟头没入母亲阴道的画面,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真正睡着。
他刚才一直在装睡,控制呼吸,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不动,生怕被妈妈发现任何异常。
当妈妈推门进来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她为什么这么早起床?
她发现了什么?
她有没有察觉身体的异样?
但妈妈只是看了一会儿他的书桌,就关上门走了。
林辰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钟,确认妈妈已经进了厨房,才慢慢坐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裤——晨勃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几乎从裤腰边缘探了出来,颜色紫红,上面还残留着分泌物的干涸痕迹。
林辰洗漱完毕,换好校服,背着书包下楼,走进餐厅。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背对着餐厅的方向,手里拿着打蛋器在碗里搅动着什么。
她换掉了睡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深色长裤,头发已经梳整利落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林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半小时。这正常吗?是因为昨晚的药效减弱了?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确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今天必须比往常更小心,更自然,更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儿子”。
“妈,早。”林辰走进餐厅,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
苏婉清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嗯。早餐在桌上,趁热吃。牛奶自己倒。”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一份煎蛋、两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
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的操作——她正在打鸡蛋,动作利落,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的站姿笔直,薄毛衣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背部,深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随口聊天。
苏婉清淡淡道:“醒了就起来了。”
她没有多做解释。林辰也不敢追问。
“昨晚睡得好吗?”苏婉清忽然反问,依然没有回头。
林辰心脏猛地一缩,但声音依然平稳:“挺好的。昨晚做题做到快十二点,倒下就睡着了。”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滋滋的声响在厨房里散开,“别太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母子二人一个在餐桌前吃饭,一个在灶台前忙碌,没有再交流。餐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和油锅的滋滋声。
林辰低头喝牛奶,余光继续观察妈妈。
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站姿和往常一样端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
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起得这么早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吃完早餐,林辰把碗筷放进水槽,背起书包出门。
“路上小心。”苏婉清在厨房里说道。
“嗯,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