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言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
他对梁砚声的第一印象是专业且无害,甚至过于温和,但那副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能直接看见他紧绷的肩胛与喉结滚动的频率。
苏黎则完全相反,她的美是带刺的,却在刺的尖端裹着蜜,让人明知道危险还是想靠近。
四个人在长桌旁坐下,许曼瑄坐在主位,像一个优雅的女主人,轻轻晃动酒杯。
【人到齐了,我就再把规则说一次,说完我们就各自放松。】她环视一圈,眼神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一秒,最后落在沈以晴与纪修言交握的手上。
【三不原则,不接吻,不过夜,不私下联络。这是保护你们婚姻的堤防,今晚过后,你们还是你们,那扇门关上后,什么也不会带回家。懂了吗?】
苏黎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染在她唇上,让那抹红更艳。
【许小姐总是这么谨慎。】她说,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在对沈以晴示范什么叫做放松。
【不过,身体有时候比规矩诚实。待会儿如果太舒服,叫出声音来也没关系,这里的隔音很好。】
这句话让沈以晴的蜜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底裤上。
她并起双腿,试图压住那股羞人的湿意,却发现越是压制,体内的空虚感就越明显。
纪修言坐在她身旁,闻到她身上那点柑橘香混着紧张的汗味,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与微微颤抖的小腿上,喉结重重动了一下。
梁砚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语气依旧温柔。
【那我们就开始吧。为了让大家自在,今晚我们分两个房间。许小姐会留在客厅,确保没有人被打扰。你们夫妻可以先商量一下,谁跟谁一起,不用急。】
短暂的沉默在暖气房里蔓延。
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四个人轻浅的呼吸。
最终,是苏黎先站了起来,她走到纪修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色缎面洋装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乳沟与深深的阴影,那对乳房在薄薄的缎面下显得挺拔而柔软,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纪先生,不介意跟我去里面那间吗?】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纪修言的肩头,隔着衬衫的布料,纪修言能感觉到她指甲的凉意。
【我很久没有跟建筑师聊天了,想听听你怎么看空间与身体的关系。】
纪修言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看向沈以晴。
沈以晴也正看着他,眼中有慌乱,有羞耻,却也有某种被推了一把的决心。
她轻轻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去吧,修言。】她的声音很小,却很稳。【我在这里。】
梁砚声也对沈以晴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绅士而温柔。【以晴,那我们去靠窗那间,好吗?那里有张很舒服的绒布沙发,适合聊天。】
沈以晴迟疑了一秒,将手放在梁砚声温热的掌心里。
他的手干燥而稳定,轻轻一握就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纪修言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牵起,看着她那截白皙的手腕在梁砚声的指间显得那样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紧。
苏黎的手已经滑到他的后颈,轻轻一带,将他引向另一扇半掩的房门。
房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隔成两个世界。
靠窗的房间比想像中更隐密。
暖黄的立灯只开了一盏,光线被调得极暗,绒布沙发是深墨绿色的,触感柔软,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盏香薰蜡烛,散发出淡淡的雪松与琥珀气味。
沈以晴站在沙发前,不知该坐还是该站,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梁砚声没有急着靠近,他只是将两杯红酒放在桌上,自己先在沙发一端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这里,别站着,你会累。】他的声音在昏暗中更显低沉。
【以晴,你现在很紧张对吗?肩膀都耸起来了。来,跟着我呼吸,慢慢吸,慢慢吐。】
沈以晴依言坐在他身旁,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试着跟随他的呼吸,却发现自己的胸口起伏得更快,那对酥胸在米白针织洋装下剧烈地颤动,领口处的皮肤因为热意而泛起薄薄的粉红。
梁砚声的视线落在她的领口,却没有露出任何轻佻的神色,反而像一个专业的观察者,温柔地指出她的状态。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轻声说,身体微微倾向她,却没有碰触。
【你的锁骨在抖,你的乳头也硬起来了,对不对?别觉得羞耻,这是身体在告诉你,你很久没有被好好地看着了。】
这句直白的话让沈以晴的脸瞬间烧起来,蜜穴里的淫水又涌出一股,将底裤的中心彻底染成深色,黏腻的水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慢慢滑落,带来一阵凉凉的痒。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乳头确实在洋装底下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磨蹭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
梁砚声笑了,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的胸口,而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
【没关系,不用解释。你只要感受就好。】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尖轻轻撩开她落在颈侧的发丝,露出那截细白柔软的后颈,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颈侧,细细地吻着,舌尖偶尔轻轻舔过她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颤栗。
沈以晴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