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却已经进不来了。
海境民宿的防弹钢板重新升起之后,外头的雨声被隔在桧木墙之外,只剩下屋顶无人机蜂群低低的嗡鸣与发电机的闷响。
凌夜把染血的手套与弹匣全丢进一楼的回收桶,用脚把最后一具昏死过去的杀手踢到墙角,让对方的脸朝下,以免血流进排水孔。
他的黑色战术衬衫肩口被溅了几点深色的血,古铜色的手臂上也有擦伤,但眼神依旧懒散,只是多了一层刚杀过人的冷。
他没有马上处理现场,而是转身往地下室走。
监视画面里,林薇安还靠在手术台上,保温毯滑到腰际,肩胛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与汗浸得半透明。
她刚才强撑着看完全部的攻防,现在高烧加上惊吓,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台面上,呼吸又热又急。
【还能动吗?】凌夜走进来,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林薇安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细腻的凉感,汗水把她深棕色的长卷发黏在雪白的颈侧,脖颈与锁骨的线条因为发热而泛起淡淡的粉。
林薇安点头,又摇头,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伤口……好痛,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凌夜皱眉,掀开绷带。
肩胛那个贯穿伤虽然已经缝合,但弹头擦过时卷进去的布料纤维与泥沙没有清干净,加上雨水长时间浸泡,边缘已经有轻微的化脓。
更麻烦的是,她之前在雨里翻滚躲藏,整个人都是湿的,体温失衡,这样下去就算抗生素打进去也会烧到脱水。
【得把你弄干净,重新清创。】他说得很直接,【上面浴室有热水,蒸气能让你血管扩张,我好处理。地下室太冷,你会失温。】
林薇安苍白的脸瞬间红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作战紧身衣早就被凌夜剪开,胸前只靠着几片残留的布料与保温毯遮着,裙摆下的长腿也因为挣扎而露出大半。
听见要去浴室,她直觉想拒绝,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都要靠他的手扶着腰。
【我……自己可以……】她咬着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倔强。
身为夜莺九号,她受过最严苛的抗拷问训练,被扒光审讯也不是没经历过,但那都是把自己当成工具。
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第一次因为被看见身体而感到慌乱。
凌夜没跟她废话,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大腿弯,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林薇安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子在他怀里显得修长却轻盈,前凸后翘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贴上他的胸口,柔软的酥胸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他的战术衬衫上,顶端的乳头因为高烧与寒颤而硬硬地挺起,磨得他胸口一阵发热。
【少逞强,你现在连枪都握不住。】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调戏,只有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在我这里,逞强比受伤更麻烦。】
浴室在民宿一楼的最内侧,是当初为了改成堡垒而保留的日式桧木浴间,外头看起来是温泉旅馆的风格,里头却装了军规的即热锅炉与防水抽风。
凌夜用脚踢开门,把她放在防滑椅上,转身就把热水开到最大。
滚烫的水柱冲上桧木墙,瞬间蒸腾起浓白的雾气,整间狭小的浴室立刻变得闷热潮湿,镜子完全被雾气糊住,只剩下磨砂玻璃门透进来的一点暖黄灯光。
蒸气让林薇安的呼吸稍微顺了一点,却也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她看着凌夜脱掉自己那件染血的衬衫,露出精实如刀削般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胸肌与腹肌上挂着水珠,线条分明,肩背的旧疤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那是一种纯粹的雄性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发现腿心早就因为热气与紧张而渗出细微的湿意。
【手举起来。】凌夜拿来消毒过的剪刀与纱布,声音放轻了些。
他半跪在她面前,这个高度让他的视线刚好与她胸口齐平。
林薇安迟疑了两秒,才颤抖着举起手臂,残破的紧身衣被他一点点剪开。
剪刀划开布料的声音在蒸气里格外清晰,每剪开一寸,就露出一寸雪白细腻的肌肤。
布料离开身体的刹那,林薇安的上半身几乎全裸。
她的乳房很大,白得晃眼,形状圆润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冷热交替与羞耻而完全挺立,像两颗沾着水珠的小果实。
腰线收得极细,与丰满的胸与浑圆的臀形成强烈的对比,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凌夜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手很稳,他拿起温热的毛巾,浸满稀释的消毒液,轻轻覆上她的肩头。
【会痛就喊,别忍着。】
温热的毛巾贴上肩胛伤口周围的皮肤,林薇安立刻倒抽一口气,痛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凌夜的动作却很温柔,一寸一寸擦过她的锁骨、胸口侧缘,带走血块与泥沙。
毛巾擦过她乳房外侧时,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雪白的乳肉被温热的布料压得微微变形,乳头不小心被指腹擦过,立刻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到连耳根都在烫。
理智告诉她这是疗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长期执行黑色任务,她已经快三年没有被异性这样触碰,压抑的欲望在热气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像被解开封印一样涌上来。
腿心那处隐密的花穴,因为蒸气与羞耻而变得湿润黏腻,甚至能感觉到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细细滑落。
凌夜没有停,他把毛巾翻面,用干净的一面继续擦拭她的背与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