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摩擦,从阴蒂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再滑回阴蒂。
叶诗雨被他磨得小腹一阵阵地抽搐,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只要每次龟头从上面蹭过去就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阴部一直窜到头顶。
“没事的……我就快射了……”
白晟荣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他一手扶住叶诗雨的后腰,一手从她T恤下面伸进去,捏住她左边那只乳房,五指用力,把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反复碾过乳头的位置。
叶诗雨的乳房在他手里又软又烫,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和指缝,揉捏的力道随着他腰部挺动的节奏轻重交替。
他把嘴凑上去,再一次堵住叶诗雨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钻了出来,贴着他的舌尖缠上去,两条舌头激烈地搅在一起,口水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换,多出来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又滴到T恤前襟湿透的领口上。
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着,肉棒在她腿间快速摩擦,龟头反复碾过阴唇和阴蒂,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又红又烫。
叶诗雨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边缘。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阴道口被龟头反复摩擦得又胀又痒,里面的媚肉翻涌着往外挤,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两个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滑腻。
她一边含着白晟荣的舌头,一边从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脑子里的画面却全是岳明的侧脸——那张若无其事的、盯着屏幕的、什么也看不见的侧脸。
“岳明……你的女朋友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她的奶子……正在被别的男人吸着她的舌头……她的腿还夹着别人的肉棒……她的小穴里都已经流出好多水了……都是为别人的肉棒流的呢……你应该很兴奋吧……只要你想看到……只要你想看到……如果这样还不够……我还能做得更多……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对着岳明的方向说着,声音被白晟荣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每说一句就被顶出一个软糯的尾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泪了,眼眶干干的,瞳孔亮得吓人。
白晟荣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从T恤里抽出来扶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低低地吼了一声:
“射了!射在你的骚穴上了!”
十几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喷在叶诗雨的小穴外面。
第一股射在阴道口的位置,被那张翕张的嘴吸进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顺着大阴唇往下淌,流到丝袜裆部湿透的棉垫上;第二股射在阴蒂上,乳白色的液体挂在硬邦邦的小肉芽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晃了两下;剩下的几股全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在白色的纤维表面洇开白色的斑点,一股一股地往下流,在最下面汇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洼,挂在丝袜和腿肉之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叶诗雨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啼,像猫被人从喉咙下面顺毛摸过去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在白晟荣的腿上剧烈颤抖,阴道口一阵急促地收缩,淫水从里面喷涌而出,淋在白晟荣的肉棒上,顺着龟头往下,滴在刚才射出来的精液上面,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变得又稀又滑。
“嗯啊!??????”
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白色T恤下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在布料里晃了几下,两颗乳头把领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两只手从白晟荣的衬衫前襟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还在发抖。
她的白丝包裹的大腿上全是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丝袜表面拉成一条条黏稠的细丝,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和脚踝。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两个人的呼吸都又粗又重,在电影音效的间隙里像两只跑完长跑的小兽。
白晟荣先平复下来,他把叶诗雨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让她坐回旁边的座位。
她的腿一沾座位就软软地摊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白丝上的液体黏着座位表面的绒布,拉出几根细丝。
白晟荣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净,重新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叶诗雨腿上那一片狼藉,把纸巾递给她。
叶诗雨接过纸巾,低头擦自己大腿上的液体。
纸巾一擦就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到第五张的时候才勉强把表面那层黏稠的液体擦掉,可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浸透了,贴在大腿上变成半透明的深色,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擦着擦着,动作慢下来,盯着那块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湿痕,眼睛忽然就红了。
“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然后沿着台阶往下走。
路过岳明座位的时候她没有停,也没有低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纸巾,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走动的时候相互摩擦,外面那层被液体浸湿的丝袜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黏腻声响。
影厅的出口在左侧过道尽头,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门外的光一晃,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消失在门口的光线里。
白晟荣整理好衣服,从后排的角落站起来,慢慢往自己的座位走回去。
他路过岳明那一排的时候没有停,一直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岳明坐在他左侧,脸还埋在自己的手掌之间,肩膀一起一伏。
过了大约五分钟,叶诗雨从外面走回来。
她的脸上补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把之前哭过的痕迹盖住了大半,头发重新理过,散在肩头,T恤前襟湿掉的那一片用纸巾吸过之后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像是被水溅到过。
她走回座位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经过岳明面前也没有停,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三个人重新坐成了一排,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演到了最后的高潮段落,音乐慷慨激昂。
岳明从手掌之间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对着白晟荣那个方向开口。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尾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几乎要碎掉的颤抖:
“白……荣哥……”
白晟荣偏过头来看他,脸上很快浮起一个与平时无异的、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