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派派喝的水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哲恶劣地用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派派嘴里,“那你自己尝尝这味道,是不是很甜?”
“唔唔……”派派被迫含住自己的淫水,那略带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火,骚逼里涌出更多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想要吗?”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想要我就把你的骚逼填满。”
“想……想要……”派派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转过身,双手环住哲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这个人想要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干死这个淫荡的母狗……”
面对如此主动的派派,哲自然不会客气。
他一把将派派按在车厢壁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那肥嫩多毛的骚逼。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淫水正顺着流下来。
“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哲拍了拍派派的肥臀,那臀肉像果冻般晃动。
“昨晚才被我干得下不了床,今天又想要了。”
“呜……因为哲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这个人……这个人已经被你干上瘾了……一天不被干,骚逼就痒得要命……”派派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骚逼,“快来吧鸡巴爹……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母狗的骚穴……”
哲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巨龙立刻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肉棒根部,对准派派湿润的洞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阴唇上上下滑动。
“求我。”哲坏笑着说。
“求你……求鸡巴爹用大鸡巴干死母狗派派……母狗想被鸡巴爹的精液灌满子宫……”派派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挺动肥臀追逐着那滚烫的龟头,淫水将哲的肉棒都打湿了。
“乖,这就给你。”哲说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刺入派派湿滑的骚逼里。
“呜啊啊啊——进来了!好深……鸡巴顶到子宫口了……”派派出满足的呻吟,她的骚逼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哲的肉棒。
“干死你,骚货。”哲一把抱住派派的肥臀,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睾丸都塞进派派的骚逼里。
车厢里顿时响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啊……就是这个……夫、老公都没干得这么舒服……只有鸡巴爹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这么爽……”派派在迷乱中喊出了那个不该提起的人——她的亡夫。
哲的动作猛地一顿。
“你刚才说什么?老公?”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度,只用龟头在派派的子宫口研磨。
“派派经常和老公做爱吗?他干得你舒服吗?”
派派的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被哲这样缓慢的折磨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
“他……他不行……他是个废物……干几下就射了……从来没有让母狗高潮过……”派派一边说一边哭,“只有鸡巴爹……只有哲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这么爽……”
“哦?原来派派的老公是个银样镴枪头。”哲恶劣地笑了,他一把抓住派派戴着结婚戒指的无名指,“那这个戒指呢?派派还想戴着它吗?”
“母狗不要了!母狗不要那个废物了!”派派疯狂摇头,“母狗只要做哲的鸡巴套子……只要做鸡巴爹一个人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哲将派派的戒指摘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你就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是……母狗是鸡巴爹的鸡巴套子……”派派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哲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次他每次都整根拔出,除了龟头,然后又整根没入,狠狠撞击着派派的子宫口。
派派被干得出母猪般的嚎叫,淫水四溅。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哲一边干一边说。
“啊啊啊——母狗不行了!要死了!被鸡巴爹干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啊……射进来……全射进来……”派派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骚逼里的嫩肉疯狂收缩,紧紧裹住哲的肉棒。
哲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将派派死死按在车厢壁上,龟头抵住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派派的子宫里。
“呜……好烫……好多……母狗被灌满了……”派派在高潮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受着小腹里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
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车厢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哲慢慢抽出还算半硬的肉棒,看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派派红嫩的骚逼里流出,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现在,你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了。”哲拍了拍派派还在流精的骚逼,“至于这车里的‘饮料’,我会好好清理的。”
派派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双腿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在离开前,她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戒指,塞进哲手里。
“这个……也麻烦哲处理掉吧。母狗不需要它了,母狗只要鸡巴爹的赏赐就够了。”
哲接过戒指,看着派派一拐一拐地离开车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大钢牙的驾驶座一时半会儿虽然得好好清理,但是能得到派派的彻底臣服这点付出还是很值得的。
派派摆了摆手拒绝了哲的好意,同时还解释了一下原因。
她已经决定把那个坐垫拆下来换一个新的上去,至于旧的那个则要好好收起来。
“因为那可是充斥着这个人珍贵的第一次回忆,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很重视这些,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