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蒂娜看来,自己的父亲是给所有被空洞夺走重要之物的人搭建起了一个希望。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表示,这一家子丸泉部诗人。)
“薇薇安,不要受到她的话语影响。”
“嗯,我明白,法厄同大人……蒂娜!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活在虚构的希望之中。”
薇薇安并没有受到影响,她看着面前自己曾经的朋友,诚心相劝道。
“你说,因为有人贪心,所以才会甘愿成为你的牺牲品。诚然,那些人并非绝对的好人。
但他们的那一点贪心,不过是想在空洞之外,想更好地活着。你和兰登做的,从来不是构建希望,而是利用希望。
不要再一遍遍欺骗自己了,你明知道兰登做的这些,都是很残忍的事……”
“不是……”
“当年,兰登提出要给你注射药剂时,你的脸上布满了恐惧。
我看的很清楚…如果这一切都如你所说,如此正义,你又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神情,蒂娜…”
“不许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蒂娜的语气颤抖,她也明白自己是错的,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兰登是她的父亲,也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一切,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坚持……蒂娜命令卡米尔将失败的实验体放出来,后者并没有执行,而是同样劝说她收手。
“卡米尔,你也要抛下我了,是吗?”
“我不是抛下你,我只是不想看你走上绝路……”
“不想看我走上绝路?呵,卡米尔,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着这一切的哲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充满金属回音的工厂中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谁说你们没有退路了?”
哲缓步上前,目光在蒂娜和卡米尔身上扫过。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像一个猎手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卡米尔,你的牺牲毫无意义。兰登已死,牲鬼的研究也应该终止。但你们——你们两个女人,还有活着的价值。”
蒂娜抬头看向哲,眼中带着警惕和不解:“法厄同……你在说什么?”
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卡米尔身边,伸手按住了她准备踏入裂隙的肩膀。
那只手掌落在卡米尔肩头时,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种男人的气息让她心头一颤。
“你们需要一个新主人。”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目光在两人丰满的身躯上下打量,那种露骨的审视让蒂娜和卡米尔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涌上身体。
薇薇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法厄同大人话语中的异样。但她没有开口阻止,因为她知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哲的手从卡米尔的肩膀缓缓滑落,沿着她的手臂一直抚摸到指尖。
那触感让卡米尔浑身颤抖,她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过。
哲的手掌宽厚温暖,充满了力量感,相比之下,她感到自己如此柔弱。
“从今往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哲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我会给你们一个新的人生,但前提是——”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你们要完全服从于我。”
蒂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散出一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气息,那种压迫感让她双腿软。
她的脑海中闪过父亲的教导,闪过这些年的坚持,但最终,一切都化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依靠的渴求。
“我……”蒂娜咬了咬嘴唇,她的眼眶泛红,“我凭什么相信你?”
哲轻笑一声,他走到蒂娜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手指间的神经传来一阵酥麻。
蒂娜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她想要躲开,却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魔力,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而且——”他俯身靠近蒂娜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能给你父亲和卡米尔都给不了的东西。”
蒂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闻到哲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金属气息的男人味道,那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之间的地带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她的脸颊变得滚烫,呼吸中带出了细微的呻吟。
“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在一旁轻声提醒,她看着蒂娜脸上那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心中有种复杂的情绪。
哲放开了蒂娜,转身又看向卡米尔。
他的目光在卡米尔那包裹在作战服下的丰满身材上流连,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的勾勒下轮廓分明,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挺翘,形成一个完美的s形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