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凰简直乐开了花。
她此刻正附身在方翠的身体里,透过方翠的感官,清楚地感受着那份从脚底涌上来的、令整个人都酥软的快感。
方翠就这么馋女婿的身子啊。
仅仅是在鞋子里踩着白宾射出来的那摊精液,仅仅是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住自己脚趾、浸透过肉丝袜、在脚趾缝间滑腻地挤来挤去的感觉,方翠的小穴就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流水了。
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情凰能感觉到方翠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那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对异性身体的渴求。
方翠想要白宾,想要得很。
然而,方翠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迅速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情凰强迫她穿上的深红色旗袍。
旗袍被她揉成一团丢在洗手台上,像是一块沾了脏东西的抹布。
她打开淋浴。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她微微出汗的身上。
蒸汽弥漫开来,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
方翠闭着眼睛,仰起脸,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皮肤。
她洗了很久,才去擦干身体,从挂钩上取下一套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换上。
然后蹲下身,将那双还沾着女婿精液的肉丝袜和那双平底高跟鞋一起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扎紧了口,打开卫生间的门,快步走到门外,把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情凰不理解。
明明充满肉欲。明明想要得要命。明明踩着那摊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为什么这么克制呢?
情凰没有急着离开方翠的身体。她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缓缓钻入方翠的记忆深处,开始翻找。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间医院病房。
白墙,白床单,白色的窗帘透进惨淡的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品混合的味道。
病床上的白奶奶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弛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她的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方翠坐在病床旁边,握着白奶奶那只干瘦如柴的手。
白奶奶缓缓地、极其费力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被白内障蒙上了一层灰翳,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但此刻,它们却直直地盯着方翠的脸。
“小翠啊。。。。。。”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方翠点了点头,转身对守在门外的李清月和白宾说:“你们先出去吧。”
病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台心电监护仪在安静地滴着绿色的波形,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白奶奶沉默了很久。她似乎在积蓄力气。然后她开口了:
“白羽。。。。。。真的是伟华的孩子吗?”
方翠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你说什么呢!白羽当然是白伟华的孩子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
白奶奶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伟华跑船,每次靠岸都花天酒地。。。。。。年轻的时候就这样。。。。。。我都知道。。。。。。”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更加微弱了,“他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