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雾蒙蒙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的光芒。
情凰此刻心里想的是——
明明是同一个人。
明明都是白宾。
但为什么,当他还是那个"老爷"人格的时候,她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浑身别扭、恨不得立刻逃离?
而当他恢复成真正的白宾、恢复成那个她熟悉的、相处了这么久的白宾时,她却会感到如此的。。。。。。享受?
甚至连被他用肉棒抽脸这种极其羞辱性的行为,都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最喜欢和白宾做爱了。
这个认知突然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这大概就是。。。。。。日久生情吧。
情凰有些恍惚地想着。
三百年了。
她追寻了白家三百年。
从最初的仇恨,到后来的执念,再到现在的。。。。。。
爱欲?
每一次白宾用肉棒抽打她的脸颊时,她的小嘴都会主动凑上去,用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蹭着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散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肉棒。
她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女,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那种迷恋、崇拜、痴迷的眼神。
"你这个小骚货。。。。。。"
白宾看着情凰这副淫荡不堪、完全沉浸在被虐快感里的模样,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望的咆哮。
她这样淫荡的样子,哪个男人忍得住?
白宾大叫一声,一把抓住情凰那个圆润挺翘、包裹在婚纱下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情凰的双腿分开环抱住自己的腰,让她那个被婚纱遮掩着的、此刻正不断往外流淌着透明淫液的粉嫩小穴,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紫黑色的粗大肉棒。
他握住肉棒的根部,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合着的穴口——
情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那根巨物贯穿自己身体的准备。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占据、被征服的感觉了。
然而——
想象中的那种猛烈的、一插到底的贯穿,并没有到来。
白宾只是用他那颗硕大饱满、表面光滑湿润的紫红色龟头,轻轻地、缓慢地,在情凰那个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的嫩穴口,来回摩擦着。
"唔——?"
情凰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渴望的呻吟。
龟头每一次经过穴口的瞬间,都会稍微用力那么一点点,将龟头的最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正在渗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马眼——挤进穴口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大概只有一厘米,甚至不到一厘米。
然后,就在情凰的阴道刚刚感受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触感、刚刚开始本能地收缩想要吸住这根肉棒的时候——
白宾就会猛地将龟头抽回来。
完完全全地抽出来。
只留下穴口那一圈粉嫩的嫩肉,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而显得空虚地微微痉挛着、张合着。
然后,龟头又会重新贴上来,继续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性的摩擦。
"齁嗯——?不,不要——?齁啊——?"
情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晃着一块美味的肉,让你闻到了香味,甚至让你舔到了一点点边缘,但就是不让你真正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