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凰终于开始求饶了。
而且——
她主动喊白宾叫"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禁忌的、淫靡的色彩。
那种感觉,就像是懵懂的女儿,正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狠狠地肏着,然后一边被肏一边叫着"爸爸"求饶。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白宾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白宾的目光也越来越痴迷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这个少女,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正被他狠狠贯穿着、操得淫水四溅的少女——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泄欲娃娃。
每一处都能和他的喜好完美契合。
比如说,当他揉捏她的奶子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抬高自己的小屁股,好让他的肉棒能够更舒适地、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又比如说,在他每一次狂猛撞击的时候,她穴里的那些软肉都会紧紧地扯拽起来,夹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泄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伺候他的肉棒而存在的一样。
太完美了。
简直太他妈完美了。
突然——
白宾抱着情凰,硬生生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顶了起来。
"啊啊啊——"
情凰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地面砖,整个人都被白宾抱在怀里,悬在了半空中。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只有一个东西——
那根正在狠狠贯穿着她子宫的、粗大的、紫黑色的肉棒。
她肥嫩的、软乎乎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的肉棒印记。
那个印记随着白宾的每一次抽插,一会儿凸起,一会儿消失,看上去淫靡至极。
她那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无力地在空中晃荡着,像两根随风摇曳的柳枝。
而她腿间那根丑陋的巨物,仿佛咆哮般地,再度胀起了更加夸张的尺寸。
少女全身的重量,都由着她那娇弱的子宫,急下沉,顶在了那根勃起的紫黑肉棒上。
"噗哧——"
那是子宫被龟头无情突入的声音。
情凰从肉穴到子宫,都被那根肉棒顶成了专属于白宾的形状。
她的肥臀和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馒头穴,销魂地一阵紧绞。
"咕叽——咕叽——"
肉汁横飞。
无数的、巨量的、浓稠的淫液,从那个被操烂的馒头穴里疯狂地喷射出来,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止都止不住。
"哦咕咕。。。。。。好,好涨。。。。。。女儿的。。。。。。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肉棒。。。。。。塞满了。。。。。。"
情凰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句话。
她的馒头穴和子宫在白宾的肉棒面前,简直毫无抵抗之力。
那穴口的肉,紧致得就像是上等的飞机杯,润滑得就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丝绸。
那些柔软湿滑的膣肉,充满骚情媚意地紧紧吸附着白宾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肉壁在拼命地挽留,不想让这根肉棒离开。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
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她子宫的内壁深处深深地"亲吻"一次。
每一次顶弄,都会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那些从她穴里疯狂涌出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淫水正黏糊糊地吸附在她的大腿上,吸附在她那双白色丝袜上。
那双原本洁白如雪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勒出一道道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