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到了办公室,苏瑾芷是音乐老师,她比我还要清闲。
办公室内只有苏瑾芷,她脸色通红,双手捂着肚子,好像是病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有……贺老师,你能……能先出去……出去一下吗?”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瑾芷,她的双眼都快要媚的出水了。
但既然苏瑾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还是点了点头,就想先退出办公室。
可是在转身之际,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不由得一怔,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苏瑾芷,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顿时就明白了。
苏瑾芷的身子时常抖动一下,轻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瑾芷是在自摸,说不定我推门进入办公室时,她正好高潮了。
想到苏瑾芷的私密处湿透了,现在急需男人安抚她,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身为一个成年人,我并没有说破,不然苏瑾芷会很尴尬。
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顺手想要把门给她关上,却发现从苏瑾芷的手中,溜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遥控器。
下午没有我的课了,如果不是我的包还在办公室,我就直接回家了。
无奈的笑了笑,苏瑾芷长相纯洁,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办公室做那种事儿!
“贺老师,你进来吧!”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苏瑾芷在办公室内喊我,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尽量装作一脸的淡定,推门重新走了进去。
苏瑾芷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裙摆,耳根和脖子都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办公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和一丝甜腥的微妙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让空气都显得有些粘稠。
“贺老师……我……”苏瑾芷的声音细若蚊蚋。
“苏瑾芷,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我抢先开口,语气尽量平静温和,想缓解她的尴尬,“你放心。”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感激。“
贺老师,你……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求你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然,”我立刻承诺,语气郑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你的私事,我理解。”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头那丝异样的波动。
刚才那隐约的“嗡嗡”声和她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她此刻这副娇羞无措的模样,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神经。
“其实……其实我不是那种坏女人……”苏瑾芷像是急于解释,声音断断续续,“这节课……我去找副校长了,他……他差点就……我拼命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那里出来后,满脑子都是那种……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身体也……特别难受……”她说着,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东西……是尚帅以前……以前硬塞进我包里的,我一直没用过,今天……今天看还没下课,办公室里又没人,我就……就没有……没有克制住……”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巧的椭圆形物体,上面还连着一根细线,正是那种女性用的情趣玩具。
她飞快地把它塞回包的最底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听到苏瑾芷的解释,我心里就是一声叹息。
她去副校长办公室,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为了转正。
王德发那个禽兽,肯定是趁机动手动脚,甚至更过分,把苏瑾芷吓坏了,也撩拨起了她身体本能的、混乱的反应。
恐惧、屈辱、还有身体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让她做出了在办公室自渎这种大胆又无奈的事。
“都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和压力,我理解的。”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但我的笑容可能也有些勉强。
“别太放在心上,过去了。”
“那贺老师……你真的能替我保密吗?你不……不向我提一下条件?”苏瑾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忐忑,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劫后余生般的脆弱依赖。
“条件?”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可能以为我会用这个把柄要挟她什么。
我摇了摇头,“苏瑾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倒是有个小事情,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呵呵!”苏瑾芷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失望和一丝嘲讽,显然是彻底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想借机约她,图谋不轨。
“我的意思是,”我赶紧解释,“把尚帅,还有我老婆都喊上,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就是普通朋友聚聚。”尚帅很有可能是妻子的奸夫之一,如果他们见了面,在饭局上,面对我和苏瑾芷,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说些不经意的话。
原本苏瑾芷和尚帅已经分手了,我想要偷偷调查,既然她主动提到“条件”,我索性就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当然了,如果苏瑾芷不同意,我也绝对不会勉强她。
“哦……不好意思啊,贺老师,是我……是我误会你了。”苏瑾芷的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浮现出尴尬和歉意,“那好吧……不过,饭钱要由我来出!就当是……谢谢你替我保密,还有……今天下午的事。”她后面的话声音很低。
谁来请客这倒无所谓,关键是她答应了。我又和苏瑾芷随意聊了几句,确认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心里却一片阴霾。
苏瑾芷包里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她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春情,还有副校长王德发的恶心嘴脸这……个世界,似乎比我看到的还要肮脏和混乱。
而我的妻子林雨曦,她又在这污泥浊水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开车回到家,空荡的屋子让我感到更加压抑和焦躁。
我根本坐不住,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我冲进卧室,开始近乎疯狂地翻箱倒柜!
妻子那天晚上穿回来的米白色外套,就静静地挂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