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瓣外侧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根阴毛。
她的丁字裤没有完全脱掉,而是被褪到了膝盖弯的位置,黑色蕾丝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两条裹着黑丝袜的小腿上,看样子似乎是脱到一半就睡着了。
蕾丝内裤与黑色丝袜因为颜色相近几乎融为一体,黑色臂套和黑色丝袜同样与黑色丝质床单融为一体,整体看上去,美母似乎变成了个没有手臂没有腿,仅剩美丽面庞、圆润乳球、巨硕蜜桃臀的拟真情趣娃娃。
李明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液从大脑瞬间涌向两个方向——脸上烧成一片红,裤裆顶出一个帐篷。
他的眼睛无法从妈妈暴露在灯光下的美屄上移开。
那两瓣肥满白皙的屄瓣在灯光直射下没有任何死角,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之前隔着瑜伽裤看过妈妈的屄、隔着内裤薄纱、创可贴看过妈妈的屄、甚至在蹦极和情侣酒店时肉贴肉地顶过妈妈的屄——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在明亮的灯光下直视过。
他第一次完整的见到了美母的绝世名器玉蚌含珠:整个外阴就像一只开了壳的白玉蚌,两瓣肥厚饱满的白嫩蚌肉夹着一条细细的蜜缝,而在蜜穴深处藏着的那颗传说中的珍珠花心正等待他的降临。
她正以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姿势展现在他面前。
他的大鸡巴已经在短裤里硬到了极点,龟头把裤腰撑开,探出来对着前方的空气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件东西。
床头的梳妆台上,除了她平时用的护肤品和香水,还摆着一个小巧的药瓶。
药瓶的标签朝着他这边,上面写着“安眠药”几个黑体字。
妈妈睡着了,而且是在安眠药作用下的深度睡眠,任他做什么都不会醒。
这一切当然不是意外,林雪柔回到房间后根本没吃安眠药,而是脱掉礼服,把内裤脱到腿弯,伪装成没换完衣服就睡着,还摆出一个最诱惑最方便挨肏的姿势,然后吃下了促排卵药,这才是真正的额外奖励,至于为什么是今天,因为今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最容易受精的日子,上次虽然两次意外让儿子插入子宫中出内射,但那阵不是排卵期,怀孕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她要趁着这次排卵期一举中标,顺利怀上儿子的孩子好让女儿幸福,不吃安眠药是担心睡着时被儿子肏醒两边都不好收场,索性清醒着被肏,这样更不容易露馅,才不是她食笋知味想被肏,这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李明深吸一口气,轻轻关上门,走到妈妈身边。
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脏上。
他爬上床跪到她臀后,近距离观察那两瓣肥厚屄瓣。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出去,两边的食指中指分别搭在两瓣饱满外凸的粉嫩屄瓣上,轻轻往外掰开。
屄瓣嫩肉触手弹滑饱满,指尖陷进软肉里几乎弹不回来。
灯光直射进被掰开的屄缝,他终于看到了妈妈最私密的内部——两瓣肥满白皙的大阴唇内侧,竟然没有一丝色素沉积。
唇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还要粉嫩,是一种极淡的樱花粉,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蛋白。
那层嫩肉表面能看见极其细密的毛细血管网,是浅淡的水红色。
蜜穴入口在两瓣小阴唇之间微微翕张,蜜穴口紧闭着,只露出一道粉红色的细缝。
细缝上挂着半滴还没滴落的蜜露,在灯光下像一颗镶嵌在粉嫩蚌肉上的水晶珠子。
林雪柔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把自己两瓣屄瓣往外掰得更开,灯光直射进她蜜穴口,空调冷气吹在她暴露的嫩肉上凉飕飕的。
她的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在她掰开的屄瓣注视下从蜜穴口挤了出来——闪着亮光,黏稠得像蜂蜜,在灯光下从蜜穴口的小孔里被挤出来,凝在蜜穴口将落未落。
她听到儿子喉结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打鼓。
林雪柔感觉到自己的屄瓣在儿子的注视下开始不听使唤地轻微翕张。
她赶紧强迫自己放松——她现在应该是吃了安眠药睡着的人,不能动,不能夹屄,不能有任何反应。
刚才夹那一下已经太明显了,好在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她控制着自己的子宫口微微张开。
那团肥厚嫩滑的圆形宫颈肉团在蜜穴深处像一朵花苞,顶端细窄的宫颈孔在她意识的控制下缓缓松开了半毫米。
她之前被儿子肏过不少次子宫,她的宫颈口已经学会了一定程度的自主控制——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放松开纳,之前夜袭儿子时她就偶尔能做到。
现在她期待着能被儿子再次肏进子宫。
但她也不能让宫颈口开得太明显——那样儿子会发现问题。
所以她把子宫口控制在了“微张”的状态,就是宫颈孔不再是紧紧闭成一条缝,而是微微张开,成了一个极其细小的圆孔。
这样龟头顶上来时不会遇到太大阻力,但也不会感觉像是故意给他开的。
李明看着这颗露珠从妈妈蜜穴口被挤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大脑里最后一个负责理智的神经元也被这滴蜜液冲没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已经硬到极点的鸡巴——二十五厘米长的粗壮肉柱从小腹往上斜戳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渗出一大滴先走液。
他看了看妈妈趴着的姿势,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很深很均匀——其实是林雪柔咬着牙强行维持出来的平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