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我点头,声音稳稳的,“今天数学比较难,多做了会儿题。”
“早些洗澡休息。”
“好,妈妈晚安。”
“晚安。”
她端着杯子走出厨房,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水槽边,将她用过的那只小勺重新冲洗了一遍,放回沥水架上。
这是第三天。
噬心蛊粉无色无味,掺进牛奶里看不出任何异样[1]。
妈妈每次喝完牛奶都不会有任何即时反应,但古书上说,药性会在睡眠中缓慢渗透,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见效果。
需要的是耐心和观察。
两天后的夜晚。
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照在脸上。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里,妈妈的卧室正在上演一场我等待了三年多的场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就是那条我从初一开始就记得的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低垂,露出胸前大片莹润如凝脂的雪白肌肤。
侧身蜷在被子里,睡衣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露出半只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那乳峰高耸得宛如一座雪白的玉丘,在昏黄的台灯光影下隐隐透出细腻如凝脂的肤光,顶端那片淡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晕圈宽阔而诱人,中央那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头,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立着,在丝质布料下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的呼吸,不对劲。
平时她睡觉时的呼吸是均匀而绵长的,像一片安安静静的海。
但今晚,她的呼吸很急,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被子的起伏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荡,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脂波[2]。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扭动着。
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脚踝在被单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酡红,带着一种难言的、淫靡的美感。
妈妈眉头紧蹙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像要把空气都烧起来。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枕头上,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
但我听到了。
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只有一个气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勾人的颤。
她的手,动了。
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从被子边缘缓缓滑了下去,先是搭在小腹上,隔着睡裙的丝质布料轻轻摩挲。
手指微屈,指腹沿着小腹的弧线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下。
那层墨绿色的丝绸在她手指的带动下微微绷紧又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那片被睡裙下摆遮住的风景,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到全貌,但我能看到她手臂的走向——向下,再向下,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她的大腿根部丰腴而白嫩,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此刻正被手指轻轻拨开,手指探入了一片隐秘的湿热之地[3]。
她全身都僵了一瞬。
然后,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逼出来的水雾。
她的瞳孔涣散着,视线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那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疏离清冷,也不是对我时的温柔,而是一种被情欲俘获的、失神的、完全失去防御的茫然。
修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散在枕上的发丝里。
“嗯……啊……”
又一声呻吟,比方才那声更长,更软,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