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杆上那床老粗布双人床单还带着潮气,我两手抻住最后一个卷角往两边使了使劲,布面绷得平平整整,湿凉的水汽从粗布纹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掌心。我在裤衩腿上拍掉两把水,穿堂的温风从半支着的阳台窗卷进来,掀起床单一个角,湿布边扫过旁边低杆上那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袜尖攒了半天的一滴水吧嗒砸在灰地砖上,碎成几小瓣。","厨房里那声“航航,吃饭了。”的尾音还挂在屋里的热气上,比平时软了半度。","我应着声跨过客厅进了厨房。L形灶台逼仄,铝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翻着花,白汽一团一团往北窗连廊那边飘,妈背对门口站在锅前,手里攥着那把长柄大铁勺,慢悠悠撇着粥面上浮起来的米沫。她深棕的头发拿琥珀纹抓夹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耳根,身上套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上身空落落的没戴胸罩,随她抬胳膊撇沫的劲头,前襟薄棉布底下坠着的分量轻轻晃了一荡,裙摆底下两条长腿重新裹上了干净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脚上趿着软底拖鞋,鞋跟一下一下点着地砖。","晨光从南边阳台一路斜切进厨房,正落在她半侧过来的鹅蛋脸上,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停住了。","她下唇正中间昨晚让我咬出来的那道牙印,叫鲜亮的水红口红厚厚涂了两层盖着,迎着亮细看,红油底下还是透出一点微肿的暗紫小坑。更要命的是她那张没扑半点粉的脸,封控这四个月憋出来的干涩黄气,跟叫一夜大水冲干净了似的,暖黄白皮子里头从里往外透着一股熟透的粉润,腮边细软的绒毛浸在晨光里,杏眼的眼白清亮,眼角那两道浅纹都叫热气给熨开了,软和得不像话。","操。真好看。","这张脸是我喂出来的。昨晚一宿,两回,我把妈这张脸从里到外喂透了。这个念头明晃晃顶上来,我后腰的筋猛地一紧。","妈盛满一碗金黄黏稠的小米粥转过身,把碗往我这边一递:“航航,端稳了你的,刚出锅烫手。”","我伸手接碗,滚烫的瓷沿贴着掌心,食指指腹顺势在她带薄茧的指节背上慢吞吞蹭过去半寸,眼睛直勾勾钉在她粉扑扑的腮帮子上,看了足有两秒没挪窝,笑嘻嘻开了口:“妈,你今儿气色真好,脸蛋子粉扑扑的,看着比前两天漂亮精神多了。”","她攥着大铁勺的手腕子一顿,勺底当的一声磕在铝锅沿上,脸猛往北窗那边偏了半寸,左手手背抬起来贴住自己的右腮:“大早上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少搁这儿贫啊,赶紧端出去。”","我端着碗不动窝,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全是她身上雪花膏混着米汤的甜香,顺杆就往上爬:“我哪儿贫了,说大实话呢。妈今儿没扑粉吧?这脸红扑扑的跟刚擦了腮红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一抹粉意顺着她的脖颈子直漫上饱满的耳垂,那对小金耳钉在晨光里晃了晃。她反转手里的长柄铁勺,拿勺背面不轻不重敲了下我手里的瓷碗沿,嗓门拔高半度:“擦啥腮红,大伏天的在灶台前头让火烤的!赶紧端出去晾着,一会儿咸菜丝该不够吃了。”","拿灶火当挡箭牌。我呼吸重了一拍,端碗的手指头把瓷沿捏得死紧,嘿嘿笑了一声才转身往餐厅走。","妈端着她自己那碗粥跟在我后头出来。她右脚迈过厨房和餐厅之间那道金属门槛时,裹在薄丝里的大腿根往里夹了一下,棉睡裙下摆跟着一滞,步子比平时慢。","我把碗搁上餐桌,回头盯住她的腿:“妈,你腿咋了?走道儿看着不得劲呢。”","她端着粥碗,后背霎时绷直,脚跟在原地僵了半秒,低着头绕过桌角坐下,拿筷子扒拉小碟里的咸菜丝:“……刚才在阳台底下找洗衣液蹲久了,腿麻!哪来那么多话,赶紧坐下吃你的!”","我没再戳她,拉开椅子坐下喝粥。粥熬得黏糊,米油凝了薄薄一层,我吸溜着粥拿眼睛余光量她,她埋着头一口一口抿,耳根上那层粉半天没退下去。封控第一百一十九天,这顿早饭吃得我心里又踏实又发痒。","早饭吃完,妈没去铺瑜伽垫,先回主卧拉开大衣柜最下层的隔板,抱出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备用床单,冲外头喊了我一声搭手。我俩隔着两米宽的双人床,一人扯住两个粗布床单角往棕榈床垫底下掖,她眼皮一直垂着看床垫,不往我脸上瞧。她弯腰往床头缝里塞布角的时候,睡裙宽松的领口往下坠开一道缝,从我眼角晃过去,我手里的床单角差点没捏住。","等她直起腰,两手在蓝白条纹床面上啪啪拍平最后一道褶子,顺手把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头摆在床头正中间,撂下一句:“行了,铺利索了。今儿白天风扇吹一天,晚上你回你自己屋睡去啊,昨儿那是太晚了。”","我站在床尾,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知道了”,视线却在牡丹花枕头旁边那块空出来的半边床位上,结结实实滚了一圈。","挪窝?我心里压根没打算挪这个窝。","……………………………………………………","午后两点多,中伏的毒日头把南向阳台的封窗晒得隔着半米都烤脸,窗外树梢上的蝉嘶啦嘶啦叫成一片。妈收拾完晌午的厨房,鼻尖和鬓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从主卧出来时左胳膊弯里严严实实夹着换洗的米白短袖睡裙、干净棉内裤和一双卷好的浅肉色蝉翼丝袜,布团紧贴着肋侧防滑落,趿着塑料拖鞋进了玄关右手的卫生间,木门咔哒一声带上。","我歪在客厅沙发上没动,耳朵却竖着。","只听见卫生间门背面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柄,顺着铁槽往里推了半截,铁片刮擦铁箍的干涩声响走到一半,突兀地停住了。走廊里静了两口气的时间,那声惯常锁死到底的咔哒闷响,始终没落下来。紧跟着,哗啦啦的花洒水声砸在卫生间瓷砖地上。","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拎起阳台角落那只装脏水的小塑料桶,放轻步子晃到卫生间门口。磨砂玻璃门上晃着一道模糊的肉色剪影,我伸出右手往下一按金属门把,锁舌果然没进槽,木门顺着我的手劲往里头轻轻让开一指宽的竖缝,一股滚烫潮湿的水汽混着洗发水和雪花膏被热气蒸出来的浓香,扑面撞在我鼻梁上。","没插。她没插。","昨儿夜里这扇门后头洗的,是刚让我弄了一宿的身子。今儿这根守了十几年的老插销,头一回给她自己留了半截空当。我腰背一下绷紧,握着门把的手指头收紧又松开。","门缝刚让开,里头哗哗的水声霎时顿住,磨砂玻璃后头那团高挑的肉色人影猛地往里侧墙角缩了半步,胳膊交叉往胸前拢了一下。我握着门把没往里推,隔着那一指宽的热气开口:“妈,你门没插上啊?我进来把脏水桶搁下、顺手拿个盆行吗?”","里头立刻炸开她拔高了调门的急声:“拿啥盆!那门插销发涩不好使了,卡不进去,回头你拿改锥修修!现在不许开门啊!”","我盯着门框边那根平时滑溜得一碰就到底的铁插销位置,嘴角往上翘,手还搭在门把上故意逗她:“不能吧,昨儿我用着还好好的呢,要不我现在进来瞅一眼哪儿卡住了?”","卫生间里头传来一阵抓浴巾的窸窣响动,她的骂声隔着磨砂玻璃透出来,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我说不好使就不好使!等妈洗完了你再进来修!赶紧把门带上,漏风!”","这声“漏风”听得我鼻息粗了一分。我没再往里逼,笑着往回一拉门把,替她把木门严丝合缝带上,拎着小桶退开两步,站在走廊听了一会儿。里头隔了好几秒,花洒水声才重新哗啦啦响起来。","等她二十来分钟后擦着头发出来,我斜在沙发上拿眼睛跟着她走,她从头到尾,连看都没再看那根插销一眼。","……………………………………………………","晚上十点半,客厅电视屏幕啪地按黑。我转身回次卧,连房门都没带,直接弯腰从单人床上捞起我那只套着浅灰格枕套的枕头夹在右胳膊底下,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几步跨过走廊,一把推开虚掩的主卧门。","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昨晚让我搬进来的那台落地扇立在床尾,慢悠悠摇头嗡鸣。妈刚洗完脸,脂粉卸干净了,露出白里透暖的素净皮肉,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米白旧棉睡裙,裙摆底下两条长腿依然裹着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正侧坐在新铺的蓝白条纹粗布床沿上,左手托着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右手食指刚从瓶里挖出一小团白膏子往脖颈侧面的浅纹上抹。一抬头瞧见我夹着枕头大摇大摆跨进门,她挖膏子的食指当场停在半空,整张素脸腾地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根。","她手里的白瓷瓶往梳妆台边上一顿,腾出手指着门口就撵人:“哎哎,你抱枕头过来干啥?早上铺床单的时候妈咋跟你说的?昨儿那是太晚了,你还顺杆往上爬是吧,回你自己屋睡去!”","我脚底下压根不往外走,绕过摇头的落地扇几步走到大床里侧,弯腰把怀里的浅灰格枕头端端正正拍在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头旁边,嘴里理直气壮地诉苦:“次卧跟蒸笼似的,一点儿风都不透,这落地扇昨儿半夜不都让我搬你这屋来了吗?”","妈撑着床沿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拎我那只浅灰格枕头的布角:“热你就把落地扇拎回你屋去呗!”","我眼疾手快一屁股坐上床沿,拿一百七十多斤的后背死死压住枕头边沿,仰头冲她耍赖:“拎来拎去的折腾啥呀,插座线还不够长呢。再说了,这床单是我早上搓干净晾上的,也是咱娘俩一块儿铺的,我不睡这儿谁睡这儿?妈你忍心看我回小床烙一宿饼啊?”","妈两根手指头捏着我的枕套角往外拽了半寸,被我后背压得纹丝不动。她低头瞪着我这张死皮赖脸的脸,胸口起伏了两下,到底叫我这套歪理堵得没词儿了,扑哧一声气笑出来,扬起手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洗一回床单就成这床的东家了是吧?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赖皮狗!”","骂我是赖皮狗,捏着枕套角的手指头却松了劲,反手替我把刚拽歪了半寸的浅灰格枕头往床头柜方向拍了两下,拍得跟她那只牡丹花枕头严丝合缝地齐平,末了还板着脸找补一句:“往里头挪挪,大热天的别贴着妈,挤得慌。”","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的一声落了地,痛痛快快脱鞋滚进床里侧。","妈伸手啪地拧灭床头台灯,厚窗帘缝隙里只漏进楼下路灯一线暗淡的微光,头顶一六零二室隐约传来一声拖椅子的闷响。黑暗里雪花膏那股沉甸甸的甜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她刚躺下背对我侧过身,我就翻身从背后严丝合缝贴了上去,左手揽住她腰侧那把软肉,右手熟门熟路从米白睡裙宽松的下摆探进去,顺着温滑腻手的后腰皮肉一路往上摸,五指张开,满满当当覆住她左边那团没戴胸罩、正往床垫方向微坠的软肉。","水滴型的分量沉甸甸坠在掌心里,上半球薄薄的皮肉底下能觉出温热的搏动,原本半缩着的深褐色乳尖叫我滚烫的掌心一蹭,立时硬邦邦挺起来,顶在我掌心窝里。","一把根本抓不满。","我歇了一整天的东西早在大裤衩里硬得发烫,隔着薄棉布和她腿上的蝉翼丝袜,死死抵进她温热的臀沟与大腿根之间往前顶蹭。真要命。我下巴抵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抹了雪花膏的细嫩皮肉,嗓子眼发干地哑声磨她:“妈……”","说话间,我揽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勾住布边就想往她臀下扒。","妈胸口剧烈一颤,鼻腔里刚漏出半声发软的热哼,一察觉我左手往丝袜腰底下钻,整具身子霎时绷紧了。被窝里两条胳膊猛地伸过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使劲并拢往肚子方向收,丝面相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白天的硬气全散了,带着股讨饶的软颤:「……别闹了航航……今儿真不行……」","我左手指尖还勾着她丝袜腰的松紧带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顶了半寸:「咋不行啊妈,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点儿,不使大劲……」","妈按着我手腕的两只手掌心烫得吓人,十指死死箍着我的腕骨往外推,气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说得轻巧,一弄起来哪还有个轻重……妈这岁数了哪经得住你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让你顶了大半宿,里头现在还肿着、火辣辣地发酸呢,连今儿走道儿都磨得慌……」","我脑子里猛地闪回早上她端碗迈过厨房门槛那半步滞涩,绷得铁硬的后腰稍微松了半分劲,勾着丝袜腰的手指停住了:「……真还疼着呢?」","妈察觉我手劲松了,顺着杆子往下滑,嗓音软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废话……你饶了妈这一宿,消停睡一觉养养,听话行不行?手也老实点儿,别往裤腰底下钻。」","我深吸了一口她脖颈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实实把左手从她连裤袜松紧带上撤回来,搭在她腰侧。搁在她米白睡裙里头的右手却变本加厉,五指往里收拢,把左边那整团温热软坠的乳肉连同硬挺的小乳尖一块儿满满攥进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动了,手就搁这儿焐着,这总老实了吧?」","妈被我捏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记,到底没把我的右手从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对着我往我怀里缩了缩后背,臀肉贴紧我的小腹,把脸埋进牡丹花枕巾里低声咕哝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睡觉。」","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着温风,我就这么满把抓着妈的奶子,枕在她的床头,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我的枕头搁上妈的床了。她没扔出去。","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之前就剩一个念头打转,明儿她撵不撵我。","八月四号清早她没撵我,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床,进了厨房。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头空了,枕巾上留着两根她的深棕长头发。","……………………………………………………","上午九点多,客厅电视里放着早间购物广告,楼下隐约传来哪家小孩跑跳的动静。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妈在沙发前的紫灰色瑜伽垫上做拉伸,头发拿抓夹利落地挽着,描了细弯眉、点了豆沙色口红,上身穿着贴身的深灰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运动短裤,短裤下摆底下两条长腿裹在浅肉色的薄连裤袜里,大腿紧实饱满的软肉被丝面收得匀称。做到坐姿束角式,她两只丝袜脚脚心相对贴在垫面上,两个膝盖照例悬在半空压不下去,鼻尖沁出一点细汗。","我没等她张嘴喊,端着水杯走过去搁在茶几上,直接蹲进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正中间,两只手掌覆上她温热的膝盖内侧往下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匀净,一句“妈让你帮了吗”都没问。","前两天她心里有鬼,练这个姿势的时候脚趾头死抠着瑜伽垫发力,把袜尖绷得发白变形。今儿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在雾一样的薄丝里头自然舒展着。我低头往她脚尖上一扫,眼珠子瞬间钉死在她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里横着一道极细的浅白横丝抽丝印,被趾甲从里头硬抠出来过的,在阳光下断了一根微小的经纬线。","找着了。","我呼吸猛地顿住,左手还按在她左膝盖上没动,右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纤秀的右脚脚踝,大拇指指腹精准无比地落上大脚趾袜尖那道抽丝印,来回刮摩了两下那点微糙的丝线纹理,抬起眼冲她笑出声:「妈,让我找着了。你今儿腿上穿的这双,是26号晚上在沙发上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吧?右脚大脚趾这儿有道你当时使劲抠出来的印儿。」","妈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一激灵,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猛地往中间并拢想往回抽,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右脚挣不开我的手掌,她干脆抬起脚隔着薄薄的丝袜,没好气地踹在我小腿肚上:「你个小变态!洗个袜子还让你洗出记号来了?!大白天的胡咧咧啥,滚一边去,妈自己练!」","我攥着她温热细滑的脚腕子不撒手,大拇指指腹又在那道抽丝印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松开:「那印儿可不是我洗出来的,是妈那天晚上脚趾头绷得太紧自个儿抠出来的。我上回就想确认,妈还拿拖鞋挡着不让我看。」","妈羞恼地一把抓过垫子边的白毛巾,胡乱擦着根本没出多少汗的脖颈子,斜着眼骂我:「就你长着一双狗眼啥都往心里记!我穿哪双袜子你管得着吗你!」","这句骂砸进耳朵里,我想起那天晚上射在这层丝面上的东西,一股热直往眼底冲。","最要命的在后头。她练完瑜伽进主卧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出来,我低头往她裙摆底下一瞧,这双被我当面点破了来历的26号蝉翼丝袜,她愣是没脱,还稳稳当当穿在腿上。","晌午吃罢炸酱面,我抢着把锅碗瓢盆全刷干净,又拎着拖把把客厅地砖来回擦了一遍,拄着拖把杆凑到茶几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下正在擦茶几玻璃板的妈:「妈,前天晚上在屋里你说跟以前那个奖励是两码事。那我今儿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后干活儿还算不算数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拦着没依我呢。」","妈擦玻璃板的手一顿,直起腰把湿抹布啪地拍在压着旧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侧软肉上,胸口随提气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两下:「少拿刷两个碗、擦个地跟妈讲条件!以前那是妈心软着了你的道儿,让你得寸进尺……往后这事儿,算不算数、啥时候依你,那得妈说了算!妈说啥时候就啥时候,你少一天到晚脑子里净琢磨那点事!」","我顺势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口的那根手指头,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妈啥时候想说啊?」","妈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厨房门口:「妈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赶紧去把厨房垃圾袋扎上搁大门口,一会儿志愿者该来收了!」","……………………………………………………","午后三点多,业主大群里忽然热闹起来,楼上一六零二那个怀孕的小媳妇发了一张玫瑰花饼的照片,说是她老公托团长从外头捎进来过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夸。紧跟着,茶几上妈那部手机叮咚叮咚连响三声,她拿起来点开闺蜜群,孙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在客厅里炸响:「华子!今儿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知道不?老吴这王八犊子从早起揣着手在屋里转悠,连个屁都没放!气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给你发大红包表示表示没?」","妈捏着手机愣了半秒,大拇指划出闺蜜群,点开了微信最上头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扫见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初我爸发过来的“打了家用”那四个字上,底下干干净净,半个字也没有。","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闺蜜群按住语音键,嗓门照旧亮堂:「发啥发,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还讲究这个洋节土节的,不够肉麻的,消停过日子得了。」","话虽这么说,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几桶干花前头撇枯叶,修剪齐整的指甲在一片干枯暗红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开。恰在这时,三零二陈姐在业主大群里发了条消息:“进口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现货,跑腿费加渠道一百一,谁家小年轻过节要,私聊先款先得。”","底下李大妈几个立刻排队吐槽:“一百一买盒糖?抢钱呢这是!”","妈扫了一眼屏幕,跟着顺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块钱买四斤排骨不香啊。」","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起身回次卧拿起手机,点开陈姐的头像直接转了一百一十块钱过去,把那盒现货秒拍下来。","傍晚五点半,志愿者把套着白塑料袋的礼盒搁在家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走了。我趁妈在厨房笃笃切菜的工夫,轻手轻脚开门拎进屋,又从客厅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齐整、花型最饱满的粉色洋桔梗干花,一并拿进主卧。干花插进床头柜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装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压在玻璃瓶底座下头。","晚饭前妈进主卧找皮筋挽头发,一眼瞧见床头柜上的东西,站在柜前愣了好几秒,随后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冲正在拍黄瓜的我扬了扬:「床头柜上这盒是哪儿来的?群里陈姐卖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我手里的菜刀没停,把黄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陈姐说就剩最后一盒现货,顺手就给拿下了。」","妈几步走进窄厨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记,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大妈她们都说平时超市三十多的东西卖一百一纯属宰人,有俩钱烧得慌是吧?败家玩意儿!」","我停下刀,侧过身冲她笑:「李大妈那是舍不得。平时三四十是平时的价,今儿全楼就这一盒现货,给我妈买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败家。」","妈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低头撕开盒外塑封,从里头抠出一颗金箔纸裹着的巧克力剥开,先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半,浓甜的酒香混着可可苦香立时在窄厨房里散开。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颗切口上还沾着她一点水红唇印、渗着透明糖酒液的巧克力递到我嘴边:「张嘴。」","我愣了一下:「给你买的,我不爱吃甜的。」","妈手指头又往前送了半寸,湿润的巧克力断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让你张嘴就张嘴,一百一十块钱呢,妈一个人吃独食不怕折寿啊?」","我低下头张开嘴,连同她捏着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块儿含进嘴里,舌尖故意刮过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肚,把那半颗带酒心的巧克力卷进舌面。妈被我的舌头烫得手一缩,飞快抽回手指在蓝白格围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两下咽下去,偏过头念叨:「啧,齁甜,里头还真有滴酒。剩下的赶紧搁冰箱冷藏室里,这大伏天的搁床头柜上一会儿全化成水了。」","剩下的巧克力礼盒叫她塞进了冰箱冷藏室,可主卧床头柜小玻璃瓶里插着的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她一下也没动。","从头到尾,我俩谁也没提“七夕”这两个字。","傍晚陈姐又在大群里发了新一波鲜鸡蛋和五花肉的团购接龙,妈扒着手机念了一遍价格,见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鸡蛋还满着,就把接龙先晾在群里没急着跟。","晚饭后客厅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心思看。十点来钟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又停下,主卧虚掩的木门被推开,她拿毛巾擦着湿发梢走进来,米白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长腿上裹着的,还是白天那双带抽丝印的丝袜。","……………………………………………………","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照着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妈拿着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深棕发梢往床边走,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热气扑进屋里。她身上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洗得软塌塌的,脸上没涂口红也没描眉,叫热水蒸出一层透亮的淡粉。我的视线顺着睡裙下摆往下落,整个人呼吸猛地一滞。","她十几年雷打不动“洗完澡必换新丝袜”的规矩,今儿破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裹着的,赫然还是白天被我当面认出来的那双、右脚大趾带抽丝印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我从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撑起半边身子,眼底发热地盯住她的右脚尖:“妈,你刚洗完澡,咋还穿着白天这双没换呢?”","妈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床头柜那枝洋桔梗干花上飞快飘了一眼,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顶回来:“白天在屋里又没出多少汗,懒得换不行啊?就你事儿多!”","她掀开夏凉被一角躺上床,却没像昨晚那样背过身去,也没伸手去拧灭床头台灯。","我翻身贴过去,左臂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她没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头死死揪着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边沿,把发烫的脸往牡丹花枕巾里侧埋了半寸,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从昨晚惦记到现在了吗……今儿吃人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轻着点儿,不许跟前天晚上似的疯得没边儿。”","听到这句“吃人嘴短”,我绷了两天的那股劲一下冲了上来。我双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宽松下摆,顺着她温热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上方堆着,台灯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无遮挡的上半身。两团没穿胸罩的白乳随她急促的呼吸往两侧微坠,水滴型的饱满软肉颤巍巍晃了两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细血管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老大一片,正中间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早已经硬立起来。","妈羞得抬起左小臂挡在眼睛上,圆润结实的臀部配合着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际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想连同里头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袜腰上的右手手背,滚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裹在蝉翼薄丝里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抚摸,掌下全是丝面紧绷的滑腻质感,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别脱……这双是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我就想看你穿着它做。”","妈挡着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搭在袜腰上的手指头蜷缩起来,带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么多怪毛病呢……这连裤袜连着裆,里头还穿着裤头呢,不脱咋弄啊……”","她话音还没落定,我已经俯下身,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双腿之间那块连裤袜菱形棉裆的缝线边缘,手腕往左右两边猛地发力一扯。","刺啦!","一声清脆的细密丝线崩裂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薄雾似的浅肉色蝉翼丝裆顺着菱形缝线叫我硬生生撕开一道巴掌宽的大豁口,崩断的尼龙丝毛边往两侧卷缩上去。","豁口撑开的瞬间,我第一眼钉住的,是她贴身穿在连裤袜里头的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底裆。三指宽的棉裆布正中央,早已经被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肉缝上。","妈被这声撕裂吓得惊呼了半声,放下挡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挡。我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窄裆右侧边沿,指节带住劲儿往旁边硬生生一拨,把湿软黏腻、还拉着一根透明水丝的棉裆布,直接拨进她左边大腿根与胯骨交界的软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缝边沿上。","台灯昏黄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间。她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瓣依然被浅肉色蝉翼丝袜紧紧包裹收束着,唯独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边的丝袜网眼破洞,左边是一道被拨歪勒进肉里的湿棉内裤边,这两层布料硬生生夹出来的巴掌大豁口里,乌压压被春水泡得打绺反光的浓密黑毛,连同里头两片充血泛红、正微微翕张的滚烫阴唇,完完全全挤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穿着丝袜和内裤,把正地方亮出来给我看。我眼珠子都红透了。","我飞快扯下自己的大裤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两天、硬得发紫发烫的粗长柱身,把滚烫的紫红伞头抵到那道由破丝袜和歪内裤夹出来的泥泞入口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还羞得死死绷着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张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滚烫的伞头刚一贴上她湿透打绺的黑毛,妈闭紧了眼睛急促地喘了两口热气,牙齿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点点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膝盖贴着粗布床单往身体两侧分开,一直分开半尺多宽,把撕烂了裆部的泥泞正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下。","我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侧软肉,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顶。","噗嗤……","粗热的柱身直接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刮擦着外圈撕裂的丝袜网眼毛边与歪斜的湿棉内裤边沿,寸寸撑开里头久旷后依然紧窄的软肉。又烫又滑,整圈软肉裹上来的劲头又紧得每进一分都刮着走,我整根没入到底,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她裹着薄丝的臀肉上。","“……唔……”","妈鼻腔里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热气。这一回她没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单,而是第一次主动抬起两条裸露的胳膊,两只滚烫的手掌心轻轻贴上我汗津津的肩膀与后背扶住,描过的细眉微微蹙起,齿缝里漏出吃劲的半截气音:“……唔……你慢着点儿进……前天晚上那股酸劲儿还没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顶这么深……撑得妈里头又酸又胀……”","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随顶弄晃荡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几口,舌头卷着硬立的小肉粒打转,直吸得她后背发软、破裆豁口里涌出更多滚烫的热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这才猛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顺着她裹满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纤秀的脚踝骨,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宽肩膀两侧。","姿势一变,下头的角度瞬间刁钻到了极点。我挺起腰眼大开大合地往下凿顶,每一次沉腰贯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丝袜网眼往她湿淋淋的穴口里头带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肤撞击她臀腿丝面的沙沙声,混着破裆洞口泥泞飞溅的水声,在主卧里密集地炸开。","沙……沙……噗嗤……噗嗤……","妈那双瘦长精致的丝袜脚就悬在我的脸侧,随着我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道浅淡的横丝抽丝印,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荡。我眼底血红,腰眼往下重重一凿到底,同时猛地偏过头,张嘴一口吻住她悬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滚烫的舌头隔着那层浅肉色丝面,从她紧绷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过微湿的脚趾缝,最后一口把她那根带着抽丝印的右脚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顶住那道粗糙的抽丝横印,用力嘬吸舔弄起来。","妈浑身跟过电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霎时弓紧,十根脚趾在薄丝里头死死蜷缩着想往回抽,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乱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颤地拿话拦我:“……哎呀……你这孩子……唔……正弄着底下呢,你嘴还往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我嘴里含着她被口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趾,腮帮子发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顶着大脚趾肚和那道抽丝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顶嘴:“……唔……这双我惦记好几天了……妈的脚香……”","妈纤细的脚踝在我汗湿的肩窝里徒劳地蹭动,偏偏被我大手按着膝弯怎么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顶得结结实实,她的骂声从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气音:“……香啥香,你个小变态……袜子尖都让你口水舔得湿漉漉的了……别拿舌头嘬大脚趾头……痒……底下又胀脚心又痒,弄得妈心里直发慌……嗯啊……快把嘴松开……”","我重重嘬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被我口水洇成深肉色、紧紧贴着趾骨形状的丝袜大脚趾。两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着蝉翼薄丝的膝弯往她胸口方向狠狠一折,整个人顺势压下去,抱紧她汗湿发烫的上半身,腰眼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着几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深处猛凿。","噗嗤!噗嗤!啪……啪……","第一波热流从我尾椎骨直冲脑门。妈被折着丝袜长腿顶得彻底招架不住,呼吸乱成一团,搭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抠进我的背里。紧跟着第二波顶上来,堵在她紧致肉壁最深处的柱身骤然胀大了一圈,滚烫得吓人,连脉搏的跳动都隔着内壁撞得清清楚楚。","妈眼神猛地一慌,瞬间察觉到了,腾出右手抵住我的胸口使劲往外推,声音都变了调:“……航航!慢、慢点儿……是不是又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让你弄里头两回了,今儿说啥也不许往里头……”","我憋了整整两天的火气早已经冲到了头顶,哪还听得进半句阻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臂发力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红伞头抵死她最深处的软肉,腰臀一阵剧烈痉挛抽动。攒到极限的滚烫浓精再也关不住,一股接着一股,连着四五下全数狠狠喷灌进她最里头,每抽一下,我脑子里就白一下,脚心都麻了。","妈被那股滚烫激得架在半空的丝袜双腿绷得笔直,右脚尖那道湿漉漉的抽丝印在灯光下剧烈抖动,十根脚趾死死蜷起。推我胸口的手卸了力气,只能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带着软绵绵的颤音嗔骂:“……唔……你个不听话的混小子……净拿妈的话当耳旁风……又往里头灌这么多……”","我伏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喘了好半天,等里头一阵阵收紧的余韵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春水顺着她充血泛红的穴口淌出来,把卡在左腿根的浅杏色纯棉内裤边沿,连同撕烂开花的连裤袜菱形棉裆破布条,全都糊得湿透反光。","妈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气喘匀,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这双裆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满白浊、右脚大脚趾尖还湿着我口水的丝袜,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好好一双丝袜让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这样,大窟窿小眼的,明儿还咋穿出去往阳台上晾?!”","她没让我动手,自己抬起酸软发颤的双腿,红着脸把这双破了裆的连裤袜和里头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一块儿蹬到脚踝褪下来。内裤随手扔到床边留着明早洗,她却把那双撕破了裆、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气的薄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地一把塞进我手心里:“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着,可不许往外头挂!”","我一把攥紧手心里那团温热滑腻、沾着我俩体液的破裆丝袜,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替她把腿间和臀缝擦干净。擦完我刚把毛巾搁下,妈就扯过夏凉被盖住肚子,背对我往床里侧翻过身去。台灯昏黄的光影里,她左手搁在牡丹花枕头边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着,嘴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都八月初四了……回头得好好算算日子……」","我正弯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把手里那团破裆的26号丝袜塞进里头,目光顺势扫过抽屉深处。那根前天夜里让我收进来的淡粉色硅胶震动棒正静静躺在里头,如今她的破裆丝袜和那根棒子挨在了一起。","她的袜子,跟她的棒子躺一块儿了。","我随手推合抽屉,钻回被窝从背后搂住她光裸温热的腰,顺嘴问了一句:「妈,你算啥日子呢?」","妈搁在枕边的左手立刻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挡回来:「没算啥,睡你的觉!」","没过一会儿,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匀了。妈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半寸,一条刚褪了丝袜的光裸温滑大腿,顺势跨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侧上。台灯暖黄的光里,床头柜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静静立着,我搂着她汗湿温软的身子,听着窗外半夜彻底静下来的蝉声,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