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散大,眼角的泪水不再是间歇性地流而是成串地滚落,嘴唇张着合不上,每次身体下坠的时候牙关里就泄出一段破碎的尖叫。
“啊??……不……每次都顶到……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了?”苏牧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嘴唇几乎贴着母亲胸口的位置。
“妈妈的骚穴哪次不是说要坏了?坏了四次了,不还是每次都紧得要命?好穴就是好穴,天生给人操的名器,操多少次都坏不了。”
“别说了……啊??……”
苏牧张嘴含住了悬在面前的一颗硬挺乳头。
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舌尖碾上了乳头的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双臂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乳头上的刺激和穴道深处的撞击同时从两条神经通路向大脑传送信号。
双重轰炸。
苏婉清的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断了线。
“啊啊啊???——”全身剧烈痉挛。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再收紧,指甲抠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双腿在苏牧的腰上绞得快要断掉一样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人力无法控制的频率抽搐着。
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锁死——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秒里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把鸡巴死死箍在了穴道中央。
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极度收缩的穴道挤压出来,沿着棒身根部和苏牧的耻骨往下流,量大到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水柱一样的线状液体直接滴落到瓷砖地面上。
潮吹。
“操,太他妈紧了。”苏牧在穴道锁死的极限绞力中咬着牙低骂。
苏婉清的高潮从痉挛顶峰开始缓慢回落,但穴道的收缩还在持续,频率从锁死的静态收紧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搅紧,像是一圈圈的蛇在鸡巴上做缠绕运动。
这个蠕动的感觉把苏牧推过了临界线。
“妈妈的穴榨精还真他妈有一套。”
双手最后一次将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整个人坠落在鸡巴上——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射了。
精液在那个最深处的腔体里爆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温度比体温更烫,浓度几乎是半固态的,每一股射出都伴随着龟头的跳动和马眼的扩张。
“嗯??……烫……里面好烫……”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语言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之后产生的无意识呓语。
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将近十秒。
精液的量大到了子宫腔无法全部容纳,多余的精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被内部的压力往外挤,从穴口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和淫液、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苏牧的大腿前侧和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花洒还在浇水。
热水冲刷着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
蒸汽在浴室里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墙壁的瓷砖花纹。
苏牧维持着抱起悬空的姿势站了几秒钟。
鸡巴还深埋在穴道里,被高潮后持续抽搐的螺旋穴壁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挤压着,像一张嘴在吞咽最后残留的精液。
苏婉清的头无力地垂落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湿发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纠缠在一起。
呼吸急促,灼热的吐息打在苏牧的颈窝里。
全身颤抖。
手臂还挂在苏牧的脖子上,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像两条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管搭在肩膀的两侧。
热水继续浇在两个人的头顶和后背上。
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大腿内侧被水流冲淡,变成了淡白色的浊流,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再从脚踝流到瓷砖地面的积水里,被冲向了地漏。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从交合处往下延伸的精液和淫水的河流。
然后抬头,看着肩膀上那张失神的脸。
偏过头,嘴唇碰了一下苏婉清的眼角,那里有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