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伸出双手。
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环住了腰。
手臂合拢的一瞬间,几个触感同时传来:前臂的外侧碰到了她腰窝处光滑的凹陷,手掌的掌心贴上了她腹部马甲线附近的皮肤,指尖触碰到了沐浴露泡沫的滑腻,以及——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棒身像一根烧热的铁棍,从后方贴上了苏婉清臀缝的入口。
热的。
不是水温的热,是充血硬到极点之后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滚烫体温,比花洒的热水还烫一个色差。
棒身的表面因为热水和前液的混合而异常滑腻,贴在臀缝里的时候龟头的冠沟正好卡在了两瓣臀肉合拢的缝隙中间。
苏婉清全身一僵。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三次完整的记忆刻录,大脑不需要看就知道它的长度、粗度、龟头的形状和冠沟的锋利程度——现在它贴着臀缝的感觉让所有的记忆刻录同时回放了。
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秒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一下就够了。
“不要……”苏婉清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想推开那具贴上来的身体。
“又来……”
“又来”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不应该说“又”。
“又”这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之前”的存在,承认了那些事情真实发生过,承认了模式的建立。
苏牧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外沿,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垂的绒毛上。
“妈,你已经好几天没被操了。”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像热针扎在苏婉清的耳膜上。
“屄痒不痒?”低沉的,带笑意的,在水声和蒸汽里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灌进耳道。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从后面环着她腰的右手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泡沫层滑过没有毛发的耻骨,手指碰到了屄唇的上端。
不需要拨开。
已经肿了。
五天前还是紧密合拢的大阴唇,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的。
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两厘米。
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
水是无色无味的,从花洒冲下来的水是清澈的偏烫手感。
指尖上沾到的那层液体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有一种微微的黏性。
淫水。
已经在流了。
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应激反应:从苏牧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一秒起,从后背贴上一具赤裸男体的那一秒起,从鸡巴的硬度和温度通过臀缝传导到穴口皮肤的那一秒起,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
条件反射。
被三次插入和三次高潮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湿滑的屄缝里轻轻搅了两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
极短的一声。
比苏婉清想要发出的声音小不了多少,但比她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响了太多。
嘴唇立刻咬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苏牧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在屄缝里来回滑了两趟,指尖从穴口的上沿滑到下沿,沾满了淫水,在热水的冲刷下拉出了一根短暂的丝线然后被水流冲散了。
“骚妈妈的屄是不是想儿子的鸡巴想了一整个礼拜?”
“闭嘴……不要说了……”苏婉清扭动着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手肘顶着苏牧的肋骨部位往外推,双腿在湿滑的瓷砖上交错挪动着往前迈了一步。
瓷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沐浴露的泡沫在积水上形成了一层更滑的薄膜。
苏婉清的左脚踩在了那层薄膜上。
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