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
极其细微的,穴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后闭合在冠沟后方的声音,像是嘴巴含住一颗过大的果实然后嘴唇在果实后方合拢的那种黏腻声。
苏婉清的白虎名穴在龟头没入的一瞬间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
螺旋纹路。
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冲击下全部被展开、拉平、然后在龟头前进的轨迹两侧重新收拢绞紧,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从各个方向狠狠攥住了入侵的异物。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操进去一样紧。
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能力让这个穴道在被反复贯穿之后依然维持着接近处子的紧窄程度,螺旋纹路对鸡巴的包裹不是简单的夹紧,是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运动,低频的蠕动从穴口延伸到穴道深处,形成了一种由外到内的吸吮式按摩。
棒身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发疯一样绞动的螺旋褶皱。
粗长的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道道凸起的棱线,经过内壁的每一层褶皱时都会产生额外的摩擦和刮蹭,把已经展开的褶皱再次碾得更薄更平。
苏婉清的指甲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下,留不下任何痕迹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啊啊——”棒身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调。
从咬紧牙关的闷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拖长音节。
苏牧没有停。
最后三分之一的棒身带着龟头前端的凸起肉粒碾过了穴道最深处的那段窄路,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区域。
一捅到底。
“咕叽”一声。
鸡巴完全没入的声响在满是水声的浴室里格外淫靡。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秒里向墙面方向痉挛了一下,巨乳被墙面挤压得更扁了,乳头碾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手臂的遮挡下溢出更多。
“全进去了。”苏牧的声音从蒸汽里传过来。
“妈妈的骚穴把儿子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了,撑得开心吗?”
苏婉清的回答是紊乱的喘息。
“不……太深了……”
“深才舒服。”苏牧的左手离开了母亲的肩膀,双手向下移动,托住了苏婉清的两瓣臀肉。
十指陷入了饱满紧致的臀肉里。
掌心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像是在握两个过度充气的皮球,表面光滑内部紧实,手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臀肉会产生抗力试图弹回原状。
苏牧的腰往后撤了一截,棒身从穴道里抽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在穴口内侧刮着一圈敏感的褶皱停住了。
然后往上一顶。
同时双手向上托起苏婉清的臀部。
发力。
大臂、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链在同一瞬间全部启动,产生了一个向上的合力——五十多公斤的身体被从地面抬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两个支撑点上:后背和胸口贴着的瓷砖墙面,以及穴道深处那根贯穿着她的粗硬肉棒。
“啊!”
失重感。
双脚悬在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的惊恐。
苏婉清的双腿在空中挣了两下,本能地往苏牧的腰上缠了过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箍住了苏牧的腰侧。
小腿在他后背的位置交叉锁住了脚踝。
现在才稳住了。
靠墙悬空。
苏婉清被钉在了浴室的白色瓷砖墙上。
后背贴着凉瓷砖,前胸的巨乳被挤压在墙面上变形外溢,双腿缠在苏牧的腰上悬空离地,穴道深处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填满,身体只依赖两个固定点维持姿态:墙面和鸡巴。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掌心能感觉到臀肉在紧张中绷紧的硬度。
“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