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话被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打断。
每一下插入,她的左腿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一次。
如果不是苏牧扛着她的右腿提供了一个固定点,仅靠一条在湿滑地面上打滑的左腿,早就站不住了。
完全依赖苏牧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完全被动。
完全被操控。
“好紧。”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母亲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这个地方以前从来没碰到过吧?爸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丈夫。
这个名字在她被儿子操着、被儿子扛着腿、被儿子的鸡巴刮蹭着穴道深处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的时候被提起来。
那种身份的对照——妻子和母亲,丈夫和儿子,合法的婚床和瓷砖墙壁上的淫乱——在那一秒里撕裂了她脑子里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要提他……求你……不要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提?”苏牧的语速没有因为母亲的恳求而减慢,反而多了一层残忍的笑意。
“爸在监狱里蹲着,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操得站都站不住,妈妈觉不觉得儿子的鸡巴比爸的好用?嗯?这个你从来没被捅到过的地方,以后只有儿子的鸡巴能碰到。”
一边说一边加速。
抽插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大腿肌肉带动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高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不留余地的全力输出,龟头在斜角上反复碾压那道敏感褶皱,棒身的青筋同时在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螺旋纹路上搅动。
水声在高速抽插中变了质。
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的“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在穴道内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打成了泡沫状,每次抽出时会有一小股白色泡沫状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被花洒的水流冲散流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成句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啊???……”
眼角有东西在流。
不是水。
是泪。
被操到了极限的身体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变化。
收缩的频率突然从有规律的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螺旋褶皱同时从穴口到穴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接一圈地绞紧,紧到了整个穴道几乎把鸡巴夹得无法抽出。
快高潮了。
苏牧拔了出来。
“啊……”
穴口在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的嘴巴在做最后的挽留。
苏婉清被扛在肩膀上的右腿被放了下来。
两条腿同时触地。
但已经没有力气站了。
膝盖发软,大腿痉挛,穴道内壁还在做着无对象的空收缩。
苏牧没给她瘫坐下去的机会。
双手托住了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墙壁变成了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苏婉清的脸在水雾和泪水的模糊中看清了面前这个人的脸。
英俊的五官,锋利的眉峰,眼睛里烧着一种和水温无关的滚烫东西。
她的儿子。
鸡巴还竖在两人之间,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青筋跳动着,龟头的紫红色在暖黄灯光下深得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