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尽快舍弃处女,获得实际“经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名副其实的辣妹。这成了我迫在眉睫的任务。
说实话,我最近对一个同班的男生——高辰,确实抱有淡淡的幻想。
他帅气,打球很好,在班上很受欢迎。
如果能和他进行“初体验”的话,那简直是完美开局。
但事到如今,面对可能暴露的危机,我也不再纠结对象是否理想了。
陈远航虽然不起眼,但至少是个男生,而且……眼下就有“机会”。
反正,高辰大概也不觉得我还是处女,而我也绝对不想被他知道我是处女,然后被他觉得我是个麻烦、幼稚、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女人。
那太丢脸了。
(但,但是,这种事……)
我脑中的思绪被眼前更激烈的动静打断。
苏雨桐和陈远航的性爱还在继续,并且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
不知何时,苏雨桐的脚已经放在了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双手向后撑在桌子边缘,腰肢下沉,将形状姣好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陈远航眼前。
而陈远航则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侧,正从后方激烈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每当陈远航动腰狠狠撞入,苏雨桐那对形状姣好、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部就会随之剧烈摇晃,划出淫靡的弧线。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老旧桌子不堪重负的“嘎吱”摇晃声,以及苏雨桐那带着浓重鼻音、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到极致的娇喘声,三重奏般响彻整个空旷的废弃教室,撞击着我的耳膜。
“远航……又要射了……!”
“来吧,来吧?再多射一点?远航的,全部射出来?射到最里面?”
陈远航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动着腰,苏雨桐一边手指用力到发白地抓着桌子边缘,一边用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入骨的声音恳求着,甚至鼓励着。
而陈远航的动作也仿佛呼应着苏雨桐的请求,变得越来越激烈、粗暴。苏雨桐的娇喘声也随之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完全抛却了羞耻。
“去了?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苏雨桐一边任由泪水(或许是快感的泪水)和唾液从脸上肆意流淌,一边尖叫般地发出高亢的娇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声音会不会传到教室外面,会不会被人发现这里的危险。
陈远航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腰,在小幅度地、痉挛般深入顶弄的同时,苏雨桐连那最细微的动作都漏出甜美到极致的吐息。
“啊哈……?还在射……?远航……?好烫……?”
苏雨桐在余韵中勉强在桌子上撑起酥软的身体,扭动腰肢,向后仰头,向陈远航索吻。
陈远航的脸上浮现一抹疲惫却又满足的脱力感,从背后更紧地抱紧苏雨桐的身体,两人像是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一般,再次深深吻在一起,舌头交缠,互相爱抚着对方汗湿的肌肤。
(咦……骗人……)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里面的短裤,按压着那个越来越燥热、越来越空虚的部位。
就算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传来的、异常的燥热和悸动。
内裤里面……恐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尿裤子了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存在的、狂躁的生物。
“嗯哈……?”
这时,陈远航的肉棒从苏雨桐湿漉漉的小穴里缓缓拔出,带出些许粘稠的液体。苏雨桐的嘴里随之漏出一声甜美的、仿佛意犹未尽的吐息。
然而,陈远航的肉棒拔出后,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坚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苏雨桐见状,竟然主动当场蹲下,毫不犹豫地、怜爱地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开始吞吐舔弄。
“嗯,嗯……?舔……?还很有精神呢……?远航好厉害……”
苏雨桐一边抬头仰视着陈远航的脸,眼神迷离而崇拜,一边从下至上仔细地、认真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包括顶端的小孔和下面鼓胀的血管。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服侍感。
在这期间,陈远航一直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苏雨桐汗湿的头发,仿佛在嘉奖她的乖巧。
——但是,与这个轻柔的抚摸动作完全相反,他俯视着苏雨桐的瞳孔里,已经彻底寄宿着野兽般的、餍足却又仿佛永不满足的狰狞光芒。
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的雄性征服欲。
(啊,啊……)
明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并不是在看着我,但不知为何,我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以更剧烈的节奏跳动着,一股寒意和热流同时窜过脊椎。
要是……被那双眼睛那样注视着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陈远航在班上明明只是个不起眼的、容易被忽略的男生,但不知为何,此刻沉浸在性爱中的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原始的、充满力量感和掌控力的气息,却比至今为止我看过的任何男生——包括我暗暗憧憬的高城——都要有魅力,不,是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危险的、会让人腿软的魅力。
“呐,呐……”
回过神来,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行动。
我从那把反向坐着的椅子上站起,双腿有些发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