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让我……忘记……这些吧……怎么样……都行……
“救……救我……求您……”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盒子被解下来了。
手臂什么时候解下来了,小腿也被松开了……无所谓了……
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无所谓了。
“……弄坏我吧……谁来……让我……”
“……忘记……这一切……”
粉的少女无意识的呢喃着。没有盒子阻碍观测,双眸中的灵魂如风中残烛一样摇曳,任何时刻熄灭消散都不意外。
“开口求本法王,用母狗奴隶的姿态。”
……什么?
“本法王便满足你的需求。”
……什么……味道……好……熟悉……
……是……男性的……阳具吗?……好粗……好长……远比问天的……
……插进来的话……应该可以……弄坏我吧……
……应该可以……让我……忘记这一切吧……
“……求您……弄坏我吧……”
就像影像里妈妈的姿势一样,大腿和小腿紧贴蹲坐在地,膝盖左右分开到最大角度,双手左右分开自己未经人事的粉蚌,展示内部湿淋淋的嫩肉。
这样,应该像个奴隶了。
“……求您……弄坏我吧……”
“弄坏你?你是谁?求我?我又是谁?”
我是谁?东方铁心。
不对,这不是奴隶或者母狗的名字。妈妈是牝牛,自己又是什么?
他是谁?银法王。
不对,妈妈不是这么称呼他的,奴隶不能直呼主人的名字。
“……求主人……弄坏母狗……弄坏……心奴……”
为什么不回应?
是母狗的声音不够清楚吗?
“求求主人!弄坏母狗心奴吧!怎么都可以!让心奴忘掉这一切吧!”
“爬过来,摆好挨肏的姿势!这就赏给心奴本法王的肉棒!”
贴近主人以后才现,好长,好粗,肯定可以弄坏我的,换了问天的那条小肉虫绝对做不到。
“请主人……弄坏……母狗吧……”
撅起屁股,脑袋触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下部,感受着自己肆虐的淫水离开牝户,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渴求着可以有什么来填满自己。
然后,自己就被主人填满了。
未经人事的穴缝被粗暴贯穿,龟头直接突破处女膜径直深入子宫口。
随后就是激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在猛击子宫尽头,好痛,好舒服,好痛,好舒服,自己的处女膜被破开的反馈早就淹没在主人激烈的进出中了。
好烫,好粗,小穴被肉棒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主人的动作逐渐减弱,原来自己已经适应主人的尺寸了吗?
已经不痛了,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身体都好舒服,好想再快一点,好想再猛烈一些,好想让这种滚烫的感觉永远留在身体里面,好想就这么一直被主人的大肉棒搅下去,好想就这样作为主人的母狗,不用为之前的记忆操心了……
之前是不是给谁舔过肉棒来着……不重要了……那种小肉虫……还不如切掉好了……根本没有主人的大肉棒舒服……就是个废物……
之前是不是和谁打过一场来着……不重要了……这种战斗之后和母狗应该没有关系了吧……如果主人要求母狗去战斗……能得到主人的肉棒作为奖励……就再好不过了……
之前是不是看过什么来着……是牝牛妈妈向主人效忠的影像吗……不重要了……这种影像母狗也能做得到啊……母狗会比牝牛妈妈做的更加完美……要是也能在身上……留下主人的痕迹……就再好不过了……
好舒服……好舒服……要去了……要包裹着主人的肉棒高潮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