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已经彻底湿透,滑腻的汁水被他的龟头碾来碾去,出细细的水声。
那两片花唇又软又热,像浸在蜜里,被他一压便微微张开,吮着他的前端,似在邀请他进去。
月晗兮小腿还挂在他肩上,白丝下的脚趾已经蜷得白,脚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颈,想躲,又躲不开。
宁清秋含住她的唇,把那点声音全吃进去,同时腰身缓缓沉下。
她的穴口极窄,刚挤进一个头,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往外推,又像要把他往更深里绞。
宁清秋没有硬来,只就着满穴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月晗兮浑身都绷紧了,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痕。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全喷在他唇边,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哼。
“嗯……”
她极少出声,这一声却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颤。
全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她那处又窄又热,肉壁紧紧箍着他,像无数张小嘴一齐吸嘬。
宁清秋喘了口气,缓缓抽送起来开始。
他抽出来时,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小截嫩红软肉,再捣进去时又被满满地送回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软的花心上,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嫁衣早已散得不成样子,只有两条白丝腿还整整齐齐地裹着,随着他的顶动,在他肩头和腰侧来回摩擦。
那层丝袜被汗和淫水弄得半湿,贴在她腿上,透出大片的粉。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亲,那白丝上的湿意便沾到唇上,带出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月晗兮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子,足弓绷成一条极美的线,整个人像被风吹乱的雪,又冷又软,任他往深处去。
他越动越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得又深又重。月晗兮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像碎了的冰,又像化开的糖。
她的脸已红透,眼尾沁着点湿,清冷全被情欲蒸成了媚态。宁清秋低头去亲她的眼睛,下身仍一下比一下用力。
满室只有交合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那盏红烛烧得正旺,把床幔上的影子照得一晃一晃。
墙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沉沉地起落,另一道被压得微微弓起。
那影子里的白丝长腿架得极高,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颠一颠。
空气中全是他们的气味,汗味、爱液味、还有喜烛燃烧后极淡的蜡香,搅在一起,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旖旎。
烛泪一滴滴往下落,像替他们记着这漫长一夜。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苏酥正和鱼樱玩着逍遥游,你来我往间,不亦乐乎。
“鱼樱,你说主人在房间里和晗兮姐姐做什么?”
“都半天了,还不出来!”
“要不我们偷偷看看?”
她觉得宁清秋肯定是背着她,偷吃什么好吃的。
毕竟,上次在青岚城时,就是这样!
鱼樱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主人现了会生气。”
“生气就没有冰糖葫芦吃!”
“只看一眼就好!”
苏酥也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没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带着鱼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隔壁房间的窗户上,慢慢踮起了脚尖。
当她昂起了小脑袋,看向了里面时,却被一层迷蒙的光幕笼罩,根本看不见。
房里其实还亮着,只是那光被禁制压得极暗,像雾里看花。
苏酥只隐约觉得有影子在动,床幔一抖一抖,似有极轻极轻的声响从里面漏出来,像猫叫,又像哭。
她正想再凑近些,耳朵便被一股风轻轻拎了一下。
“是主人设的禁制,还是晗兮姐姐?”
见状,苏酥竖起了浅浅的细眉,一脸奇怪!
大晚上设下禁制,是在防谁?
整个琼华剑峰,也就只有两人,还有一鱼一狐。
所以,她得出了答案,主人就是背着她和鱼樱,和晗兮姐姐,在里面偷吃。
“主人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