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松开,露出他紧实的下腹。夙莘的手没停下,又往他小腹下探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处已经顶起的轮廓,才缓缓退开。
“小清秋想不想试一试,莘姨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为你推宫过血,缓解疲惫?”
女为悦己者容!
她之所以穿上这些露骨的衣裳,甚至是诸多各种颜色的冰蚕丝袜,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他喜欢,那便是值得的!
“那便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看了看还在起舞的碧凝,又看了看莘姨,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缓缓点头道。
“水映婵和梦雨裳可有这般服侍过你?”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灰丝玉足轻抬,开始为他推宫过血。
她的足尖先落在他胸口,蜻蜓点水一样滑下去,到小腹,到腰际。
灰丝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最后,那只脚落在他的腿间。
她没有急着动,只把脚心轻轻覆上去,让那根硬物嵌进她足弓的凹陷里。
交叠的膝盖轻轻摩挲着,灰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在眼前轻晃,荡漾着淡淡温香气息。
冰凉软腻却又无比丝滑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絮乱了几分:“没有!”
她的脚开始动了。足底贴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极轻地一蹭,又退开。
灰丝被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绷起一片透亮。宁清秋小腹肌肉瞬间绷紧,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像在追她的脚。
夙莘将额前散落的几缕秀捋在耳边,露出了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双颊泛着丝丝迷人的红润:“她们师徒与你一起时,是如何取悦你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脚夹住他。两只灰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把他那根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地套弄。
油亮丝袜滑得厉害,她的脚一耸,整根便像被卷入两团温热的绢里。
她的趾头还会时不时并紧,去夹那圆涨的龟头。
她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搭在了案台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难不成是一人抚琴,另外一人助你修行?”
“还是说,师徒同行,一起助你修行?”
耳边传来丝织物摩挲的沙沙声,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却没有隐瞒什么:“前者试过,后者没有!”
夙莘左腿迭在了右腿上,娇嫩的薄丝足底轻踩着,风情万种道:“那以后,莘姨与碧凝一起助你修行好不好?”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脚的脚心仍贴着他的肉棒慢慢磨,另一只脚从他腿间往上滑,蹭过他的腹肌,又落回地面。
那灰丝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水光,连她曲起又放下的动作都像在勾人。
宁清秋轻抚着那如柳般曼妙柔韧的腰肢:“莘姨喜欢的话!”
夙莘柔荑摩挲着他的脸颊,纤长玉指滑过嘴唇:“可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
“难道你不想吗?”
“左手揽着螟蛇族族长,右手拥着万妖国国主,一起坐在白金宝座上,柔情蜜意,你侬我依,享尽温柔……”
宁清秋脑海中冒出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浑身的欲念如火焰般蹭蹭地往上冒:“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夙莘螓微倾,吻了吻他的额头,慢慢滑落至鼻尖,最后到嘴唇:“我本就是妖,只不过是半妖而已!”
软腻温香的气息萦绕,宁清秋忍不住拥着那温软妖娆的娇躯,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汲取着那美妇人独有的香媚熟韵。
她的唇又软又烫,嘴间还带着香茗和丹药的余甘。宁清秋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
她的脚也没停,仍贴着他那处不紧不慢地动,像在把玩一件不那么听话的东西。
此时,起舞中的碧凝臀儿下的蛇尾逐渐化成了一双裹着冰蚕白丝,纤柔白嫩的长腿,白丝玉足轻轻点在了池中的花瓣上,继续蹁跹!
望着那在肆意拥吻的男女,她咬了咬唇瓣,却是想到了那日清晨,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
那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那般亲密。
被吻住时,心跳的厉害,脸颊耳根烫,就好像触电一般,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魅惑入骨的嗓音:“碧凝,该换你伺候小清秋了!”
碧凝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国主纤手一划。
嗡——
空间涟漪荡开,两人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下一瞬,已然互换了位置。
宁清秋眨眼间,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消失,继而换成了身着对襟碧裙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