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早被干得又滑又烫,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耸,又被他拉回来。
水声越来越响,和他的呼吸、她的呻吟绞在一起。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尾全是情潮。
“我知道,只要小清秋解决体质的问题,再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加上你自身的坚持,迟早会变得无比耀眼。”
“届时,势必会吸引更多的女子。”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同时又有些恼怒。”
“凭什么,我夙莘养成的男人,她们有什么资格惦记?”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柔荑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纤长玉指指节微颤。
她越说越气,那穴里也像跟着使劲,绞得他几近失控。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不再慢慢磨,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
她一条腿还挂在他臂弯,另一条腿踮着水面,被撞得连站都站不稳。
镜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那条灰丝腿随着他的节奏在半空晃。
裙摆下独立的右腿微微紧绷,灰丝莲足足跟踮起,圆润的足尖陷入了池水中。
薄透的冰蚕灰丝被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白嫩如雪的足部肌肤。
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均匀地整齐地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沐洗后的紫菩提,荡漾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让人有一种品尝的冲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怔了怔,却没有想到莘姨对他也有着这般强烈的占有欲。
相比于卿颜姐的病态般的占有欲,莘姨的占有欲却是绝对的掌控。
无论是从一开始的《明欲经》,再到后面让苏酥认字,让她成为小内奸,每日汇报他的情况,显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知道吗?”
“当我知晓你被岳清寒引入琼华剑峰时,其实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对你有所图谋!”
“现在想来,她果然是馋你身子!”
夙莘仰起上身,迷蒙地看着宁清秋,朱唇轻启。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生姿,泛起了丝丝雪白的涟漪。
“自那以后,小混蛋身上的桃花便越来越旺盛!”
“先是梦雨裳,后是洛卿颜,水映婵,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每每你身边多出一个女人,你心里的位置,便又让出了一部分。”
“本来小清秋的心里装满了我,可她们偏偏要闯进来,争夺那只属于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眼前熟媚美妇人却是罕见的露出了幽怨委屈的神色。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愧疚:“是我的错,仗着莘姨的宠溺,太过花心了!”
他嘴上认错,下身却没饶过她。
她越说越委屈,他就越往里面干。
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把她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灰丝腿已经滑到他腰侧,两条长腿交叉着盘住他,脚跟在他后腰压出几道红痕。
镜子里,她整个人都被他抵在水镜上,只有臀还悬着,由他托着承受。
“自然是小清秋的错!”
“明明身具明欲经,可以掌控情欲,偏偏却被她们得逞。”
“你这性子就和师姐一样,温柔过头了,根本狠不下心来。”
夙莘愠恼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继而又说道:“随着你这小混蛋身边的红颜越来越多,我甚至有些彷徨,怕在你心中的重量逐渐被过。”
“怎么会呢?”
宁清秋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怜惜与爱意,贴着那鲜红的薄唇,吻过她光洁的下颌,精致的锁骨。
他每亲一下,腰下就重一分。
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从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映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层灰丝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湿红的花唇被肉棒撑开,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
“仅是一人自然不会,但她们都是两人一起的。”
“水映婵与梦雨裳!”
“月晗兮与陆红妆!”
“她们出自同一方势力,并且都是你的女人,日后会逐渐靠拢,有可能会结成小联盟,尤其是水映婵和梦雨裳这对师徒。”
“本来独自一人的我倒是想拉上卿颜一起,但她性子太过偏执,恐怕很难接受,所以就想到了碧凝。”
随着青丝轻漾,夙莘轻咬下唇,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鼻息越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