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贴着她,喘得又沉又重:“不是要惩罚吗?这还没完。”
他说完,便又顶进去。比刚才更重,更快。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出沉闷的“啪啪”声。
水镜中映出他抬腰下落的动作,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嗯啊……嗯嗯嗯……不要……”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两只手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又这样狠干了一阵,才缓下来,改成九浅一深,时快时慢。
她的身子完全软了,像被抽了骨头,只有腰还被他托着。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又潮又热。
宁清秋就着这个节奏又弄了许久,直到她不再抖,又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才再次加。
这一回他没有再停。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她往水镜上顶。
她的灰丝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一条还挂着,另一条已经滑到脚踝。
“呜……不要……嗯嗯……慢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像哭又像叫。
水镜上的雾气越来越重,连碧凝的脸都映不分明。
“小清秋……莘姨真的……要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条腿猛地绞紧他的腰,穴肉一阵比一阵更猛地缩。
那股滚烫的阴精终于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宁清秋被这一激,腰眼又酸又麻,后槽牙几乎咬碎。
“莘姨,我也到了……”
他最后在她穴里深捣两下,随即将肉棒猛地抽出来。
那根裹满蜜液的肉棒弹出来,粗涨紫,马眼大张。
他转身面向碧凝,只就着她仰起的脸,快撸动起来。
“少主……”
碧凝细声唤他,唇瓣微张,那张覆着药膜的脸在镜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躲,只把脸抬高了些,连眼睛都没闭。
宁清秋粗喘几声,腰眼一紧,浓精喷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急,正打在碧凝眉心,再顺着药膜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上去,她的脸颊、鼻梁、唇角全被浇满。
乳白的精液挂在百花蜜膜上,像给那张柔媚的脸覆了一层新的浆。
她整个人细细地抖,睫毛都黏成一簇,仍倔强地仰着脸,直到他最后一滴也落下来。
“药膜……成了。”
碧凝半睁着眼,脸上的药膜已经被精液浸透,又滑又亮。
她伸出一点舌尖,极轻地舔了下唇角,才看向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
夙莘仍倚在水镜上,两条灰丝腿缓缓滑下来,看着这一幕,笑得又媚又慵懒。
“这回,药膜总算做成了。”
……
两日后,芈月轩内!
一道裹着玄色长袍的身影如约而至。
他的眸光落在了庭院内,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坐在小亭内,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在其两侧,分别坐着两道身姿曼妙的绝美倩影作陪,有说有笑!
两女气质斐然,但却脸上却戴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美眸,无法看到真实的面容。
宁清秋笑了笑,不由出言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驻足不前?”
毫无疑问,孽海阎罗来了。
但正如莘姨所言,来的并非本体,只是一具化身。
“只是没想到,拥有青冥果与幽月灵髓之人,竟然是一位如此年轻的神意境。”
孽海阎罗眯起了双眸,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小亭内,坐在了宁清秋的对面。
话语之际,他看向了宁清秋左侧的碧裙少妇身上,感知到了对方的修为,仅是在神意境五重天,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即,眸光落在了一旁的紫裙美妇身上,却是露出一丝诧异。
对方的境界仅是魂游境九重天,这点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之所以有些疑惑,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名神意境,一名魂游境,不足为虑!’
但想到三人的修为,孽海阎罗并未多想,反而露出了一抹平淡的笑容:“不知三位需要何物,才肯交换青冥果与幽月灵髓。”
夙莘放下掌中的香茗,红唇轻启道:“需要一个人的性命来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