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摄取着熟媚香甜的气息:“看来东域是真的要乱了!”
她的舌又软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与他缠在一处。宁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咙里便滚出极轻的嘤咛,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怀里陷。
“乱些才好!”
“这样小清秋不仅能获取更多的修炼时间,还不用同时面对这两方势力。”
夙莘螓微仰,香腮上洇开一抹醉人的红晕,如画柳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如同半圆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丝腿并拢微曲,抵着柔软地毯的白鸾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红的足跟。
红唇轻咬之际,眉目含情蕴媚,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可惜双方还有所克制,没有大规模的爆大战。”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腰肢曲线往上,五指逐渐深陷:“毕竟大世即将到来,若两方势力都不死不休的话,最终势必会两败俱伤。”
“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所以并未让天命境之上的强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隔着抹胸与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夙莘的呼吸更乱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气,却还偏过头,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现在双方都损失了一位天命境圆满,已然算是伤到了筋骨,毕竟这般层次的强者很难培养。
青丝轻漾间,夙莘神情迷离,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纤长的玉指略微攥紧了他的衣裳,声音酥柔入骨,撩人心弦:“对了,七窍玉珑髓已经有了消息。”
宁清秋埋在纤柔的雪颈上,轻吻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与丝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环住他脖颈的双手轻轻收紧,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在西域的妙欲禅宗内!”
宁清秋抬起头来,对上怀中的美妇那迷蒙情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嫩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侵入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人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乱不堪,心形领口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乳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头,几缕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