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年纪大了,仔细闪了腰。”赫淮烬的声音带着夜风特有的低哑,自然而然地在耳畔响起,“还是我来吧。”
李福微微一愣,正欲开口推辞,却见赫淮烬已经俯下身,强硬而熟稔地将晏瑾从轮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晏瑾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却在触及对方宽厚温热的胸膛时,堪堪收住了力道。
隔着单薄的衣料,赫淮烬身上那股熟悉的阳刚热气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赫淮烬,你放肆……”晏瑾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赫淮烬抱着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托抱的动作,极其恶劣地将手臂往上托了托,贴着晏瑾的腰侧缓缓收紧。
“大人莫动,”赫淮烬垂下眼睫,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您锁骨底下的经脉才刚通,若是这会儿挣扎岔了气,今晚还得回偏殿找我渡气。”
晏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是生生咽下了未出口的怒斥,只能恨恨地闭上眼,任由对方将自己稳稳抱进了狭窄昏暗的车厢里。
车厢内空间逼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酒气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浓郁。
赫淮烬紧跟着躬身钻了进来,顺手放下厚重的车帘,将宫道上的喧嚣与清冷的月色彻底隔绝在外。
随着车轮缓缓滚动,马车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车身微微摇晃起来。
黑暗中,赫淮烬并没有坐在对外的位置,而是极其自然地挤到了晏瑾身侧,将本就不宽敞的车厢空间压榨得不剩一丝缝隙。
他温热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探向晏瑾的腰间,隔着衣料肆无忌惮地摩挲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散漫与威胁。
“大人今晚在席上一直没看我……是在想我胸口那道伤,还是在想我留在您身上的印子?”
赫淮烬温热的大手贴在晏瑾劲瘦的腰侧,掌心的茧子隔着丝滑的朝服料子肆意摩挲,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热度。
“放手……”晏瑾从齿缝里挤出沙哑的命令,声音却因为体内的寒气上涌而带着一丝色情的颤抖。
赫淮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马车剧烈颠簸的瞬间,整个人如恶狼般贴了上去,将晏瑾完全逼仄在车壁与自己坚硬的胸膛之间。
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混合着车厢内逼仄的檀香,熏得晏瑾眼前发黑,连呼吸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
“大人这张嘴,硬气的时候恨不得拿刀割了我,怎么现在连喘气都直往我怀里钻?”
赫淮烬低笑一声,滚烫的吐息全数洒在晏瑾敏感的脖颈上,引得那里的皮肤迅速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不再给晏瑾任何挣扎的机会,强壮有力的手臂顺着膝弯和后背一捞,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任由晏瑾因羞恼而急促地撞击在他肩头。
马车终于在一座肃穆寂静的府邸前停稳,外头传来了心腹低声候命的动静。
赫淮烬连车帘都懒得撩开让外人窥见分毫,直接抱着怀里挣扎不休的晏瑾钻出了车厢,踏着夜色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直奔寝卧而去。
“赫淮烬!你疯了……放我下来!”晏瑾压低了嗓音呵斥,双臂却死死攀着对方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下去,这副欲迎还拒的姿态反而愈发撩拨。
“没疯,疼着大人呢。”赫淮烬一脚踹开寝殿厚重的红木大门,抱着人径直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拔步床。
“嘭”的一声闷响,晏瑾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丝被与锦枕之间。
尚未等他撑起双臂翻身,赫淮烬滚烫精壮的躯体便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像一座沉重温热的大山,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身下。
薄被凌乱地纠缠在两人腿间,赫淮烬居高临下地掐住他的下颌,粗糙的拇指狠狠碾过那张因隐忍而泛着水光的唇瓣。
“大人不是冷吗?”赫淮烬的眼眸深不见底,泛着近乎疯狂的炽热,“今晚奴才抱着大人睡,保证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热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下身,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压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纠缠,将晏瑾未出口的斥责尽数堵在唇齿之间。
“唔……放开……”
晏瑾的唇齿瞬间被撬开,对方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汹涌而入,霸道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