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本辅停下。”晏瑾咬牙切齿地低斥。
赫淮烬充耳不闻,放在他腰侧的手掌纹丝不动,指腹甚至恶劣地隔着单薄的衣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处敏感的软肉。
“本辅命令你立刻停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您方才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身子虚得厉害,离了我这一身阳气,您晚上又得难受得哭着求我操您。”赫淮烬声音低哑,透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本辅发不发抖,与你这条养不熟的北狄狗有何相干?”
“可您刚才抓得很紧。”赫淮烬抬眼逼视着他。
晏瑾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的五指竟然不知何时死死攥着赫淮烬胸前那件粗布短褐的衣襟,原本平整的布料被他死死揉搓得满是褶皱。
他像是被火烫到般瞬间松开手指,耳根泛起一层羞恼的绯红:“荒谬!本辅那是被寒毒刺得失去理智,谁稀罕抓你!”
那股炽热的掌温一离开衣襟,手背骤然涌上一阵空落落的寒意,让晏瑾忍不住暗自咬牙。
晏瑾精致的眉心烦躁地压低,抬起手臂便冷冷去推赫淮烬坚硬如铁的肩头:“滚开,别在这里碍眼。”
可他这一掌推下去,赫淮烬竟纹丝未动,反而顺势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他白皙纤细的手腕。
“放开你的脏手,混账东西!”晏瑾厉声呵斥。
“这上面……可曾碰过那个废物药人?”赫淮烬幽深的目光犹如钩子般死字刮过晏瑾细弱的腕骨,语气酸得发狠。
那一处肌肤分明还残留着新药人方才虚伪捂过的温吞热气,莹白细腻的皮肤生生被刺激出了一片刺目的浅红,跟周围冰冷苍白的肤色格格不入,刺眼无比。
赫淮烬粗糙的大掌猛地一收,直接将晏瑾的手腕死死扣在掌心。
那截腕骨实在太细,几乎被对方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完全圈住,动弹不得分毫。
“大人,您这身子沾了别人的气味,真让奴才心里直冒邪火……”赫淮烬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的颈侧,“要不,奴才现在就在这轮椅上把您剥个精光,用我的大棒把您彻底重新操上一遍,洗掉那些脏气?”
“本辅让你松手!”晏瑾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他方才碰了您多久?是不是也用这只手摸过您的腰?”赫淮烬充耳不闻,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起,语气酸得像浸了毒。
“本辅用什么药、何时跟什么人接触,轮得到你这个低贱的北狄质子来盘问?别忘了你的身份!”晏瑾凤眸圆睁,满脸冰霜。
赫淮烬垂下眼帘,厚重粗糙的拇指精准无比地重重按压在那片被新药人碰过的浅红色肌肤上,开始蛮横地来回狠狠揉搓。
那力道起初还算克制,随后便加重得犹如要将皮肉生生挫掉,炙热如烙铁的体温顺着毛孔往骨血深处拼命渗透。
晏瑾的手腕被碾压得发麻刺痛,一圈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层层叠叠地交错上去,仿佛烙下了独属于男人的独占印记。
“你昨夜受了鞭伤,便把满腔见不得人的戾气全撒在旁人头上?”晏瑾疼得轻颤,冷冷质问。
“奴才没有撒气,奴才这是在护食。”赫淮烬嗓音低哑。
“那你现在像条发春的疯狗一样在做什么?”
赫淮烬缓缓抬起那张俊美而极具侵略性的脸庞,炙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晏瑾线条优美的颈侧:“大人方才碰过别的脏东西,我这是在替您……从里到外洗干净,好让您干净地躺在我的床上。”
晏瑾的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扬手便带着劲风朝对方线条凌厉的脸颊狠狠抽去。
这一巴掌若是搁在平日里本该将人扇开,可落到半途时却莫名失了力道,掌心仅仅是堪堪擦过赫淮烬的颧骨滑落下来,最后无力地停在了对方滚烫的下颌旁,倒像是在欲迎还拒的抚摸。
赫淮烬非但没躲,反而主动偏过脸颊,将滚烫的侧脸死死贴着晏瑾微凉的掌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依然死死扣着晏瑾的腕骨,另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跨过轮椅扶手,将娇柔孱弱的首辅大人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椅背之间,那股雄壮的身躯压得晏瑾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大人这一巴掌……打得可真轻,倒像是在给奴才挠痒,或者……是在摸我。”赫淮烬低笑,胸膛震动。
“给本辅滚开。”
“您的手还没洗干净,奴才怎么能滚。”
“本辅命令你立刻滚开!”
赫淮烬危险地低下头颅,薄厚适中的性感唇瓣几乎贴上了晏瑾红肿的腕边,虽然没有真正吻上去,可那滚烫灼热的男性气息却放肆地喷拂在那片被揉搓得通红发烫的娇嫩肌肤上,激得晏瑾小臂上的鸡皮疙瘩层层炸开。
晏瑾双臂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拼命想要将手腕抽回来,却被那股铁腕般的巨力死死压制。
“赫淮烬。”
“我在。”
“你实在是太过放肆、越矩了。”
“大人从前说过,我不过是一味供您在榻上发泄、供您驱遣的烈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