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一点,羂索还是很欣赏组织的能力的,他最初的目标也只是利用组织的资源,对乌丸莲耶那具老头身体毫无兴趣。 毕竟组织有那么多的成员和实验体,在羂索眼中简直就是天选的受肉“素材库”。再加上他们本来干的就是不合法的事业,里面的成员平日里就有意识控制社交圈,哪怕失踪也有专门的处理流程,不会惹人注目,自然也不会引起咒术界的注意。 奈何这么好的组织,原生boss着实拎不清现状,非要去为己方找回场子。最重要的是乌丸莲耶老归老,却并不好糊弄,三番五次催促羂索行动。尤其在雪莉被抓之后,他更是下了最后通牒,要诅咒师尽快做出点成绩鼓舞士气。 乌丸莲耶失败了大不了放弃日本势力遁逃国外,羂索那就是纯送命了。可羂索已经在组织选到了不少合适的受肉,如果这时候离开,不仅之前的布置功亏一篑,他也再找不到如此理想的藏身地。 他倒想用诅咒的手段去控制乌丸莲耶,可老家伙有钱又惜命,虽然本身是个普通人,但预防咒术手段的昂贵道具相当多,操控比直接杀了更难。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羂索幽幽叹了口气。 ……他可太不容易了。 所以他现在哪有闲工夫去收拢人心呢?那群看不清形势的蠢货在他眼里就是一次性工具,能听话最好,不听话就处理掉,这些普通人加起来都没有里梅好用,也就组织本身的资源有点价值了。 至于组织成员可能会产生的怨言?他并不放在眼中。 就算察觉端倪又如何?对羂索来说没有丝毫威胁,他自己也没有扩张势力的需求,照顾那些普通人完全是浪费时间。 羂索最后检查了一遍实验体的数据,布下几重隐秘的防护术法确保万无一失。随后,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转身离开。 ════════════ 羂索这边正忙着为自己的小命和大业筹谋。而被他深深忌惮的某人,还沉迷在和心爱的哥哥小学生过家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米花町别墅,主卧。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落在床上依偎而眠的男孩们身上,静谧而温馨。 忽然,其中的白发男孩倏然睁开双眼,几乎是下意识地起了眉头。 他神秘的邀请函 少年垮下脸,表情有些委屈:“不是这样的啦哥哥……” 在哥哥面前向来毫无节操的我妻彻展示自身魅力未果,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毒素造成的体型问题上。 好在有a药的启发,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头绪,只是还需要时间。 很快这点小挫败就被抛之脑后,他又甜蜜起来——至少这证明了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最关心的都是他本身~ 我妻彻一边向五条悟解释自己身体的特殊情况,一边又忍不住习惯性地带着某种隐秘的炫耀口吻,用一些暧昧的措辞描述长大后的哥哥对他现在的体型有多么“爱不释手”。 五条悟看着又捧着脸陷入自己世界的弟弟,有些忧愁——长大后的他好像变成差劲的大人了。 真糟糕啊。 果然还是彻太好骗了吧,要是没有他在身边看着,被更坏的家伙骗走了可怎么办? 五条悟严肃思考得出了奇怪的结论,显然在脑回路这方面他们俩半斤八两。 以我妻彻对毒素和药物的把控,他的恢复时间完全在预料之中,使用半成品药物的五条悟就不好说了,可以想见这种兄弟外表年龄完全逆转的状态还将保持好一段时间。 五条佑树和五条晴夏对此喜闻乐见,大手一挥又在米花町买了套房,包袱款款搬了过来,美其名曰“就近照顾”,实则隔三差五上门,以“增进亲子感情”为名,行“围观迷你版儿子”之实,乐此不疲。 至于我妻彻,恢复成年体型之后,那些因身体限制积压下来不便处理的事务,就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比如某位接受他邀约的组织骨干。 我妻彻很欣赏琴酒。在他这些年给组织找麻烦的过程中,除了卧底,也就琴酒能让他高看一眼。 尽管琴酒并非咒术师,但能力强、办事利落,还忠心耿耿,要不是组织自己内部出了变故,这样的“人才”不是战死,就是被组织那些迷你联合国卧底们送进监狱。 现在事情却有所转机。 “……阁下既然出现在这里,答案不就已经很明显了吗?”我妻彻单手支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对面气息冷冽的银发男人,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原本还不能确定组织那边的情况,只是在推测的基础上进行试探,而以琴酒的性格,会答应这次充满风险的邀约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