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恶意,骤然爆发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刚才的最强,甚至因为刻意的针对,比五条悟还要恐怖。 ——是我妻彻。 至于针对的原因也很简单,就算是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我妻彻,也能提了口气 不久前,在我妻彻试图用目光“杀死”周遭疑似惹怒哥哥的“背景板”们时,五条悟说了同样的话。 他习惯了弟弟的关注,习惯了他的目光,他是彻永远的第一选择。 这理所当然、如同自然铁律的一切,在彻昏迷的这段时间荡然无存。 五条悟有足够的心智去适应、去容忍,可这一切只建立在“暂时”。好不容易等到彻醒来,他又怎能忍受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连现状都不想去解释,一旦解释,彻肯定又会分出心神去思考那些令人烦躁的事务。至少在此时此刻,彻只要看着他就够了。 他用强硬的手段宣泄自己的思念。这具身体在昏迷期间完全由他一手照料,反转术式每天滋养,他清楚他的爱人很健康,足以承受,也愿意承受。 我妻彻当然不会拒绝他,纵然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疑惑,却也依然乖顺地任他索取,甚至被这种强势的掠夺带动起兴奋。 他固然不希望哥哥因他而难过,但这样的哥哥……如此直白表露出“没有他不行”的哥哥……让他偏执的占有欲得到充分满足。 红宝石般的眼眸逐渐蒙上雾气,口中的舌反过来回应入侵者,甚至主动探了过去,纠缠得更加深入。 我妻彻和五条悟相恋这么多年可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咒术师的身体素质更不可能存在什么“浑身发软”、“予取予求”的状态,如果有,必然是他主动表现。 不过今天却有些许不同。我妻彻很努力在主动回应,却清晰感知到自己提不上力气。 刚醒来时他其实就心有所感,同时又察觉到身后的威胁,他潜意识知道如果不能一击即中,自己很难灵活应对,于是本能般摒弃了普通的攻击,将【极之番】压缩打入那个禁锢他的“东西”。 事实也印证了他的感知,他就仿佛来到了一个全新的身体,血液的流向、其中的毒素、增长的肌肉、变化的重心……全都需要重新适应。 就像躺久的植物人清醒之后需要复健,我妻彻有反转术式的养护,肌肉不可能萎缩,却也要重新适应短时间内急速增长、不,或者说“恢复”的体型。 他的异样很快也被五条悟察觉,漫长的亲吻告一段落,男人单手托着青年的臀部将他抱起,任由他靠在自己肩头喘息,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一边询问:“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他对弟弟的身体何其熟悉,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在和他亲吻时完全无法用自己的力量支撑,全部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五条悟不在意这点重量,却也知道这不同寻常。 我妻彻定了定神,用自己“刚领悟”的反转术式在体内游走一圈,小声跟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