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认了。 没错。 没换人。 还是那个混世魔王cvc。 舒梅切尔离开病房,正准备找垃圾桶,就被门口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家伙拦了下来。 “嗨,舒梅切尔先生,这里是王云飞,劳合社员工。”他伸出手。 舒梅切尔一头雾水地伸手:“你好,卡斯帕·舒梅切尔,莱斯特城的门将,岑维希的同事。” 这是在干什么? 探病之后还有aftercare? “舒梅切尔先生,您跟岑维希关系怎么样?” “呃还行?” 舒梅切尔试探性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他也不是特别确定他们关系怎么样。岑维希在莱斯特城队内是个有点独的小孩,因为年龄小一大截,所以跟大家也不是特别玩得来,只有他因为是门将和后卫天天要沟通所以勉强多说了几句话。 “他在队伍里面怎么样?” 哦! 舒梅切尔恍然大悟。 这是在怕岑维希被队内霸凌啊! 难道心理健康也写在他们的保单上面吗? 果然是劳合社啊! 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是你的保险公司,此言不虚! “你放心,岑维希在队内没有收到任何欺负,谁敢欺负一个根据衣服颜色换车子颜色的家伙呢,队内大家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呃,我是说,只有他欺负我们的份,你看这个,他还使唤我给他扔垃圾呢。” 他举起手里的卫生纸团。 劳合社的西装小哥一把夺过。 “?嘿,你这是在?”干嘛? 劳合社的人打开那个纸团,接着,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他说:“我帮您来扔吧,先生,您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 舒梅切尔没敢离开。 他脑子嗡嗡的。 因为他刚刚凭借着门将特有的身高优势看到了纸巾上面上面一片鲜红!岑维希给他留了什么信息吗?! 他躲在医院的拐角处,假装玩手机,实际上在关注着岑维希的病房。 那个名叫王云飞的西装小哥正在盘问要进病房的三个少年人。 个子最矮的那个顶着英式teenar最流行的花椰菜发型;个子最高的那个瘦长一条眼睛大的像是外星人;还有一个不高不矮的家伙眉压眼一脸凶相看起来非常不情愿来探病。 他看见守在门口的王云飞和花椰菜,大眼仔聊了几句,几个人都眉开眼笑的,显然是非常熟悉的样子,但是另一个凶巴巴的家伙戴着帽子站在一边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显然有些尴尬了 舒梅切尔一拍大脑,对上了。 感谢他在来之前大量阅读的八卦杂志,他认出来了这三个人! 花椰菜是兰多·诺里斯,他的父亲是英国最大的退休金管理机构的创始人之一,他是岑维希最好的朋友,和岑维希一家的关系非常紧密。 大眼仔是乔治·拉塞尔,来自金斯林的农村小伙,但是今年拿到了英国地区的卡丁车总冠军,岑维希在现场观赛还给他搞了个过于盛大的庆祝典礼舒梅切尔把媒体小报那些暗示性的话语甩出脑后 最后这个臭着脸的家伙——麦克斯·维斯塔潘。 卡丁车世界里面的绝世天才,岑维希的最大敌人。 这家伙和岑维希一样有个开f1出身的老爹。 虽然能够开上f1的都是人中凤,因为开上f1赛车手的选拔条件比宇航员还要苛刻,但是在f1赛车手里面还有着三六九等。岑维希的父亲霍普先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个,而老维斯塔潘,目前看起来大概没几年就要被称为——麦克斯·维斯塔潘的父亲了。 他有个天才儿子。 这个儿子在8岁的时候把 - 维斯塔潘看着面前的三个字符陷入沉思。他像是完全看不懂英文一样紧紧盯着这个扭曲的像是蛇形花纹的东西。 s 国际通用求救信号。 这是来自于海上救援的一个信号,通常被解释为船只遇难之后传递的求救消息——saveouruls(拯救我们的灵魂);saveourship(拯救我们的船只)。 岑维希的灵魂已经完全腐化了,没有任何拯救的必要。 他有船只吗?他没有,所以也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这绝对是一个恶作剧。 岑维希的恶作剧。 目的就是为了恶整他,因为他看到了岑维希倒霉的样子。也许是他的幸灾乐祸表现得太明显了让岑维希难以忍受所以他才搞了这么一出但是eon,这谁能忍得住不笑,你这样努力要救的一个球最后其实是完全无效的 好吧,挺悲壮的。 但也挺好笑的。 岑维希的救球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让他进了医院。 维斯塔潘不会说自己这段时间在繁忙的比赛之余就靠岑维希的这个视频提神醒脑了,比咖啡管用多了。 尤其是他下落的姿势。 脸照地。 太蠢了。 哈哈哈。 虽然之后他抬起眼睛来的样子很漂亮,那双纯度很高的蓝眼睛在泥巴的修饰之下反而显得更浅了。 该死他一个混血怎么会有这么纯色的蓝眼睛? 他这样一个灵魂堕落的坏家伙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难道他和《道林格雷》一样,有张画像替他承担一切的衰老和罪孽,本人可以永葆青春美丽的面孔 虽然岑维希现在只有15岁。 但是维斯塔潘确信他的灵魂绝对是腐化堕落的样子,他的画像一定是邪恶狰狞的样子。 因为他就如此轻易地放弃了赛车。 他有着一切孩子梦寐以求的条件,赛车对他来说完全不是全世界只有20个席位的抽彩游戏,而是按部就班理所当然的事情。法拉利那扇许多人终其一生没资格推开的大门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家卧室一样 多少人因为没钱或者没天赋没门路不得不含泪放弃赛车。 维斯塔潘每年都不得不面临着和朋友的断联。 成绩不好,赛车太贵了,回报率太低了,太危险了 然后他们就这样轻飘飘地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赛道上了。 维斯塔潘一度以为岑维希是绝对不会消失的面孔。 他就像是一个锚点。 会在烟花、掌声、彩带和香槟组成的绚烂金雨的终点傲慢无礼地看着他,不耐烦地质问他,你怎么才来? 可是今年,岑维希却消失了。 维斯塔潘参加了无数的比赛——这是他有史以来参加过最多比赛的一年,他相信如果有个关于同年龄段卡丁车手的比赛场次之类的世界纪录,他应该已经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