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那盏温水,用白铜小匙舀了,凑到斌哥唇边。
“先润润嗓子。温水里兑了半匙秋梨膏,不苦的。”
斌哥没有躲闪。
他低下头,唇瓣碰到白铜汤匙的冰冷硬边,将那一小口带着清甜滋味的水咽了下去。
食管被温水浸过,干烧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几分。
他的目光顺着袭人的脸往下移。
因为俯身喂水的姿势,袭人领口处的棉袄自然垂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致的皮肉。
那鹅黄缎子的抹胸被勒得很紧,底下的乳肉因为呼吸起伏而微微挤压,在边缘堆砌出两道深陷的软腻弧度。
抹胸上绣着的一枝寒梅,正好被那两团饱满的脂肪撑得向外鼓胀变形,随着她换气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那是熟透了的、未经摧折却已然丰沛的躯体。
在这个封建礼教如铁笼的大观园里,这具躯体所有权的名义,完完全全系在他这个“宝二爷”的一句话上。
斌哥伸手接过了茶钟。
两人的指尖在白瓷边沿碰了一下。
袭人的手指缩了缩,却没有移开,只是抬起眼,带着些许探寻与担忧看着他:“二爷怎么不说话?可是身上还酸疼?若是难受,奴婢去叫晴雯和麝月起来,套车去请太医……”
“不必。”
斌哥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喉咙经过温水浸润,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与往日宝玉那种娇痴任性截然不同的冷定与清晰。
每一个音节咬得极准,没有半点平日里撒娇弄痴的黏糊劲。
袭人愣了一下。
她搭在床沿上的手掌僵了半寸,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迎上斌哥的视线。
眼前的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下带着病容,可那一双原本总是水汪汪、透着风流灵动却毫无定性的眼睛里,此刻竟深沉得像一口封了冻的深井。
没有往日的混账笑意,也没有大病初愈的惊恐娇啼,只有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
“晴雯她们睡着,就让她们睡。”斌哥把茶钟放在小几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嗒”一声,“你守了多久?”
袭人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手指绞着袄子的下摆:“从昨儿申时起,一直在这儿看着炉子和安神汤。奴婢不累,只要二爷安好……”
“过来。”斌哥打断了她的话。
袭人怔了怔,抬头看他,有些迟疑:“二爷?”
“坐上来。”斌哥的手按在被褥上,五指陷进丝绵里,语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施令感,“把手给我。”
袭人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往日里宝玉也会拉她的手,甚至撒娇要吃她嘴上的胭脂,或者求着要温存片刻,但那时候宝玉的神态是软的、求的、带着小儿女的胡闹。
可眼下,少年坐在床榻深处,光线昏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重量,竟让她后脊梁微微渗出冷汗。
规矩和本能交织在一起,她不敢违逆,顺从地站起身,挪动脚步坐到了床沿上。丰满的臀部压在软褥上,陷下去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将手递了过去。
斌哥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压在寸关尺上。脉搏跳得极快,每分钟约莫八十八次,皮肉细腻滑润,带着长年浸泡在富贵膏粱里养出的温软。
【万物扫描:经络探查】
【目标体质:气血充沛,微有阴虚火旺;骨盆底肌强韧,耐受力极佳;处于适龄受孕最佳生理周期】
斌哥五指微微收紧,指尖陷入袭人腕骨内侧的软肉里。
“二爷……”袭人吃痛,轻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这一倾,胸前那两团被抹胸束得极紧的乳肉几乎要贴到斌哥的寝衣上。
热意隔着单薄的布料漫过来,伴随着极近距离下、她口鼻间呼出的温热气流,带着安息香与少女特有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