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连捷县试、府试、院试,夺取秀才生员功名。
-策略:以贾府勋贵子弟身份挂名顺天府宛平县籍。
县试与府试依靠纯正八股制艺横扫,避开偏狭奇诡之文风,主攻《大学》《中庸》大题;院试直取案首第一名,取得廪生资格,彻底堵死贾府清客与族中闲汉非议之口。
-外部因果规避:利用秀才功名获得的免役与见官不跪之权,将宝玉挨打的死局彻底消解——生员体统受朝廷学政庇护,贾政身为工部从五员外郎,无权对拥有功名之嫡子擅动私刑。
阶段三:北闱乡试夺魁大观园三年·秋·子科乡试
-目标:顺天府乡试中举,跻身举人老爷行列,踏入统治阶层核心储备门槛。
-考题针对性解析:顺天乡试考官多为翰林院编修与吏部侍郎,文章重法度森严与经世致用。
结合斌哥现代经世致用理念与明清大儒解经法,以策论针砭时弊隐晦切入漕运与度支改革,锁定前三名经魁,甚至解元。
-政治红利:举人身份可直接荫封或候补知县,即便此时元春失宠或贾府财政告罄,亦无法动摇宝玉自身官绅特权。
阶段四:春闱会试与殿试策问大观园四年·春
-目标:贡士及第,殿试钦点一甲前三状元榜眼探花或二甲进士出身,点翰林院庶吉士。
-终局布局:自翰林清流起步,以外戚勋贵兼天子门生之双重身份,借清流文官集团制衡勋贵老臣,在贾府大厦将倾之际,完成权力资产转移,反向掌控宁荣二府宗族大权。
光芒敛入瞳仁深处,脑海中的刺痛随之平复。
斌哥掀开被面,赤足踏下床榻。
袭人听见动静,身子一颤,连忙膝行爬过去,双手捧起一双粉底青缎小朝靴,声音依旧带着细微的颤音:“二爷……天还未亮透呢,更衣罢?奴婢去传热水来给二爷净面。”
斌哥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脚边的女子。
因方才折腾得狠了,袭人的鬓发贴在微红的面颊上,衣襟半敞,露出的鹅黄抹胸边缘依稀可见几道鲜明的指痕。
那张平日里被满府上下夸作稳重大方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惊疑与驯服。
斌哥抬脚,踩在她合拢的掌心与靴面上。
“昨儿我案上摊着的那些《西厢记》《牡丹亭》,还有前儿林妹妹送来的诗稿。”
斌哥的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叫人脊背发寒的清醒。
袭人猛地抬头,眼底露出一丝慌乱。
那些杂书正是她素日里最忧心、最怕太太知道的东西,每每劝说宝玉,宝玉总是不以为意,今日怎地突然提起?
“二爷……那些东西……”
“天亮之后,全收进铁皮箱子里,锁了扔进后头夹道库房。”斌哥收回脚,径直走向靠墙的花梨木大书案,手指在冰凉平整的紫檀木面上轻轻敲了敲,“去把贾雨村当年送来的四书讲义,还有前年老爷留下的程墨朱卷,全给我翻出来,摆在这儿。”
袭人怔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拢起自己松散的领口,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府里谁不知道宝玉把做官的人骂作“国贼禄鬼”,把八股文章称作“钓名沽誉的烂泥”,平日里逼他看一眼正经书,就跟要了他的命一般。
今日……
“怎么?”斌哥转过身,微弱的晨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目光森冷如刀,“我的话,你听不懂了?”
“奴婢不敢!奴婢……奴婢省得!”
袭人被那一眼扫得心头狂跳,不敢再有分毫迟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甚至顾不上系紧散开的亵裤裙带,踉踉跄跄地朝着外室的书架奔去。
斌哥立在案前,拉开窗格的一条细缝。
冷冽的晨风夹杂着泥土与落花的腥气灌了进来,将满室的旖旎气味冲淡了大半。
这大观园里的繁华富贵,不过是一场即将被暴风雨撕碎的残梦。既然接管了这具肉身,这局死棋,便得按他的规矩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