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裙裾散开,露出底下系着同心结的粉白亵裤。
斌哥伸手拽住裤带,单手一扯,将亵裤径直褪到脚踝下除尽。
一具白得晃眼的少女身子彻底横陈在微暗的烛光里。
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白皙柔嫩,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掐。
斌哥翻身覆了上去,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紧并的双腿。
晴雯的臀肉受力微陷,白嫩的臀瓣紧绷着,中间露出一道幽深狭窄的肉缝。
阴阜微微鼓起,覆着一层极其稀疏柔软的黑绒毛,整齐伏贴在雪肤上。
两片外阴唇小巧粉嫩,紧紧闭合在一处,几乎寻不到缝隙。
细小的阴蒂深藏在包皮内,正因初次受惊与情热而微微胀大,泛起一层水色。
穴口干涩极紧,边缘透着未开苞的粉白,只有极微量的初潮黏液渗出来。
斌哥低下头,唇齿直接含住了那一处颤动的挺翘乳头。
舌尖裹住粉嫩的小粒用力吸吮、研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啮那团软肉。
另一只手则滑入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重重按揉在充血的阴蒂头上。
“疼……唔,又麻得很……”
晴雯双手揪住身下的褥面,单薄的小腹不住地抽搐收缩。
陌生的浪潮顺着下身直冲脑海,逼得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指尖拨弄下,狭窄紧闭的肉缝里终于被撩拨得吐出几股温热的湿液。
黏滑的津液将粉嫩的阴唇浸润成一片泥泞的水红色。
肉口在手指轻探下微微发颤,如同一张初绽的花苞,吞吐着微弱的热气。
斌哥扯下自己腰间的衣料,那根早已坚硬如生铁的肉棒登时弹跳而出。
粗壮的柱身胀成紫红之色,青筋暴突缠绕,龟头饱满狰狞,顶端马眼溢出一滴浊白黏液。
他握住滚烫的硬棒,将伞状的冠状沟硬棱,狠狠抵住了晴雯那狭窄干涩的穴口。
坚硬滚烫的圆钝龟头,重重压在紧缩闭合的粉白肉环上。
皮肉受力,穴口顿时凹陷出一个极深的浅窝。
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处子软肉本能地死死收缩,抗拒着庞然大物的入侵。
斌哥腰跨微沉,按住晴雯不住发抖的膝窝,一点点往前顶入。
黏液被硬物强行挤压开,狭窄的肉褶被一寸寸粗暴地撑开、抹平。
入口处的肉环被撑至极限,薄弱的黏膜绷紧得泛出近乎透明的惨白。
破开一寸,冠状沟硬生生卡在紧窒的肉口当中。
内部又热又窄,干燥的嫩肉像无数张吸盘死死咬住凸起的青筋,滞涩难行。
深处那一层阻隔多年的薄膜,已然被坚硬滚烫的顶端顶得向内深凹。
“二爷……好涨……进不去了……求你……”
晴雯痛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斌哥背脊的硬肉里。
额角沁出密密的冷汗,身子拼命想要向后挪蹭躲避。
“忍着点,这是你受的名分。”
斌哥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发力,向下凶狠一贯!
“噗嗤。”
一声极细微却沉闷的穿透脆响,在紧窒幽闭的肉道深处撕裂开来。
那层紧绷微韧的处子血膜,被粗长滚烫的肉棒彻底顶穿、洞碎。
鲜红温热的血珠顺着破损的黏膜淌下,混着白浊黏液,涂抹在深插的柱身上。
“啊,!——”
晴雯仰颈发出一声惨痛的啼哭,两眼骤然失了焦点。
整个人像被生铁钉死在床榻上,十指抓破了被褥的缎面,双腿剧烈地绷直发颤。
下身被撕开的剧痛如烈火灼烧,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坚硬的前端顶得移了位。
斌哥整根没入到底,将她填得连一丝缝隙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