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另一只大手自水底探下去,五指张开,狠狠抓住了她挺翘小巧的臀肉。
晴雯的臀生得极紧实,不同于袭人的宽厚多汁,她的臀瓣弧度窄而高翘,掌心按上去,嫩肉紧绷得如同初春刚剥壳的新笋。
斌哥五指发狠下陷,指节深深陷进富有弹性的雪白软肉里,将两瓣窄臀向外粗暴地掰开。
水花被挤压得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窄小的阴阜彻底露了出来,水波荡漾间,那一小丛稀疏乌黑的胎毛在水中如水草般散开。
两片极薄极嫩的粉色阴唇在热水中微微外翻,中间那粒深红色的阴蒂在白日里已消了肿,此刻被斌哥的食指指腹在水底重重按揉了一记,立时如遭雷击般充血挺立,泛出一层黏腻的滑液,混在水里拉开细丝。
“二爷!疼……唔……里头又酸又麻……饶了奴婢罢……”
晴雯眼角登时泌出晶莹的水雾,下腹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两只雪白的膝盖死死抵在斌哥精壮的腰侧。
站在身后的袭人瞧见这般光景,面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紫石榴。
她不仅没退,反倒抿了抿下唇,跪坐在汉白玉台阶的最上一层,将两腿微微分开。
她的下身亦浸在水里,宽大的跨骨两边堆着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白肉。
因着前夜承了整整两回精水,她那两片厚实软腻的外阴唇此刻微带充血,在水波浸润下泛着水润的桃红色。
肉缝之间泥泞泛滥,正一丝一缕地往外溢着极浓稠的爱液。
“二爷身子骨刚好,晴雯妹妹昨儿才破了身子,经不得大折腾。”
袭人伸出一条藕臂,揽住斌哥结实的后颈,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眼神里全是一股自认是大房正室的妥协与迎合:“让奴婢先伺候二爷把火气泄出来……再好生疼她。”
斌哥转过身,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凶器自水底破水而出。
粗壮的肉棒足有碗口粗细,通体暴涨成可怖的紫黑之色,自根部盘虬至顶端的青筋如小蛇般突起,伞状的大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正汩汩往外吐着滚烫的浊白精丝,扑面而来的阳刚煞气将水面上的雾气都逼退了三分。
晴雯垂眸看了一眼,吓得将脸埋进斌哥怀里,两腿却本能地绞得更紧;袭人则是眼眸微热,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喉间干渴得厉害。
“自己坐上来。”
斌哥靠回池壁,双手撑在白玉边缘,语调平直无波,带着帝王般的施令感。
袭人不敢迟疑,撑着酸软的身子自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她丰润修长的双腿滚落下来,大腿根处的白肉微微发颤,臀峰高耸,圆润肥白得如同一对熟透的秋瓜。
她抬起右腿跨过斌哥精壮的大腿,双手按在斌哥的宽肩上,腰肢塌陷下去,将泥泞不堪的紧致穴口对准了那根仰头怒张的滚烫硬铁。
臀肉下沉。
坚硬充血的深红龟头,带着水流的温热与润滑,凶狠地顶在了泛着白沫的肉口上。
受力的一刹那,微张的粉红肉唇向内深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凹坑,随即被那巨大的硬棱强行向四周撑开。
水流被庞然大物排挤开来,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吸吮响动。
撑开一寸。
穴口紧绷的肌肉泛起透明的薄白,随即被滚烫的柱身以无可匹敌之势一寸寸吞没。
通道内原本层叠致密的厚实肉褶,在暴力的压迫下被强硬地烫平、碾开,内壁黏膜受了硬物的拓宽,发疯一般收缩绞吸,死死咬住青筋密布的茎身。
“啊……嗯哈……二爷……太涨了……”
袭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啼泣,长发散乱地贴在湿透的背脊上,两团硕大白腻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疯狂荡漾,乳尖红肿如豆。
她发狠向下用力一坐到底!
“啪!”
肉体与水面重重撞击,溅起尺高的浪花。
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至根部,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四寸半的幽深甬道,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软肉上。
袭人平坦的小腹下端,赫然被体内的硬物顶出一道清晰的硬块轮廓。
极致的充实与酸麻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袭人浑身痉挛,眼角翻白,内壁由深至浅如潮水般疯狂蠕动绞吸,滚烫浓稠的爱液与池水混在一处,自交接处的缝隙狂暴地喷射出来。
才刚坐下,便被顶得迎来了第一波绝顶高潮!
“动起来。”
斌哥大掌掐住她肥硕的胯骨,手劲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碎,腰腹从水底向上沉重地颠动。
袭人泣不成声,双腿死死圈住斌哥的腰身,借着浮力与体内难以言喻的极乐,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二爷……好深……全被顶透了……要把奴婢的肚肠捣烂了……啊……太美了……二爷……”
两人的撞击声、水流被剧烈搅动的哗啦声,在空旷深邃的浴堂内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晴雯跪坐在一旁的水阶上,看得浑身发烫,下身狭窄的裂隙处亦止不住地淌出湿热的黏液。
她咬着下唇,看着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大总管在主子胯下像个荡妇般颠簸啼哭,心里那点羞耻终于被彻底焚烧殆尽。
她主动挪上前去,伸出雪白细瘦的臂膀,自后头环住了斌哥的脖颈,将自己两团娇嫩挺翘的乳房死死贴在斌哥的颊侧,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