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幻境入口,怪不得她毫无察觉猛的掉了进去。 还要不要试? 南澜看着这木魔,对她实在费解,这人与她定是故交,却不知这出是为什么。 那许择今的状纸一字不差,从前是南澜亲笔写了呈上去的,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人,能记得这么详尽。 再想到那大婚,稳妥如南澜也不免有些不敢细想,这人对她定是有那种心思,却也有些龌龊,在幻境中使手段威逼人屈服…… 她从前真与这样的人有过交集? 不妨一探究竟。 “说的好似事到如今我要走,你就能放似的。”南澜头也不回,扑通跳进了这行千里急赴她处断心音择粥迷数 我要去找你,给我五百天,我就能找到你。 白合镜心道。 那镜子被她捂在心口,听见她的心跳蓬勃,那是兴奋、期待、还有些说不明的悸动。 四周还不算陌生,毕竟一里地的光景她的确见过,镜子开合了一次,下一次就要等到中午了。 她现在感到饥饿,不过尚可忍耐,两条腿总也可以走路,若是多走一些,日积月累,或许能早几日见到她呢? 那镜盒上忽闪忽闪着方向,白合镜就一点儿点儿顺着往前走。 周遭并没什么人注意她,外头太乱了,个个都只顾着活命,已经是苟延残喘了。 树叶打着旋儿,脆生生的响在鞋底。 白合镜走起来满眼看见的都是倚在墙边半死不活的人。 那些眼睛已然不动了,木头一般,怔愣着,呆滞着,像死了一样看着她。 脚底似乎越来越沉重了,她很难不去想这些人会怎么死掉,怎么在这样的绝望里彻底离开人世。 太阳摇曳到天空中央。 镜子说,“饿了吗?” 你该吃饭了,白合镜,她这样对自己说。 一碗粥在片刻后出现,在她手里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鲜活的粥,里头的菜叶子比地上枯黄的人看起来更像活着。 冷风狠命的刮。 路边躺着的残身们各个开始发出颤抖和咳嗽。 白合镜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饿了,她昨天吃过饭,眼下的饥饿只需半碗粥就可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