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应了声,等转为绿灯,开到与蓝斐相反的道上。 车子重新驶到主路,蓝斐看了眼后视镜,确定没有车辆再跟着,缓缓降下车速,事发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对方跟踪的目的,凭国外混出来的谨慎,完全拿捏 一束温润的光射到眼皮子。 蓝斐动了动,没急着睁眼,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离开白予谦家,坐上滴滴前往飞机场,到后面抓了回来的画面,一帧帧犹如过电影般重放。 仔细回想这几日的相处,两人同吃同住同穿的,看似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实际,应该说,他回来,踏入白予谦的范围开始,瞄准镜就盯上了他。 不光盯上他,行为上,比以前更加缠人。 八成自己当年突然离开给崽崽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这点,蓝斐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其他的,每一个步骤,每一处细节,无不揭露白予谦的算计,只有他,还困在当年单纯无知的崽崽里。 算计什么? 他身上还有可算计的东西? 蓝斐翻过身,阳光洒在脸颊,蹭蹭枕头,往被窝里拱了拱。 不管算计什么,让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抓住,就是莫名觉得,怪有荒诞感的。 蓝斐反手把枕头盖到自己头上,越想越烦,想多了猜不透更烦,使劲磨蹭两下,一只手抓住枕头,拽出来放到旁边, “枕头是拿来睡的,不是半夜饿了充当预备粮。” 蓝斐扭头,王八念经,不听不听不听。